秦雅南被灌得小腹比刚才更鼓,胀意也更加强烈。
她咬着嘴唇忍了好一阵,直到马未名松手,她再次排出一大股浑浊的水。
盆底积聚的残渣比第一次少了。
然后是第三次灌肠。
这次灌的水量最大——将近一千毫升。
秦雅南的小腹被撑得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呻吟和抽泣。
第三次排出的水已经几乎完全清澈了,只在盆底残留了极微量的细小颗粒。
马未名低头看了看盆里清澈的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塑料盆里的水倒进马桶冲掉,把灌肠器具收进塑料袋里放回背包。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把整瓶润滑剂都倒在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碟子里。
透明的凝胶在碟子里堆成一小座半透明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洗干净了。接下来是正式的课程。”他牵着秦雅南的手,把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秦雅南双腿发软,踩在防滑垫上的脚步有些虚浮。
灌了三次肠的肠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
她用浴巾擦干了下半身,跟着马未名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那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棉质床单,两个枕头拍得松松软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碟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湿毛巾。
秦雅南站在床边,伸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肩窝。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灰色吊带背心,下身赤裸。
开衫的衣摆垂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她饱满的臀瓣。
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窝里那颗正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
“跪在床上。姿势和刚才灌肠时一样——双手撑着床垫,腰塌下去,臀部撅高。”马未名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帮她脱掉了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把衣领从肩头拉下来,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衣服被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是吊带背心——他捏住背心两侧的下摆,往上拉,背心滑过她的腰肢、肋骨、胸口、肩头,最后从头顶脱下来。
秦雅南抬起手臂配合他的动作,长发从领口滑出来散落在光洁的脊背上。
背心也被扔在椅子上,叠在开衫上面。
她的上半身赤裸了。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后背光滑白皙如凝脂。
窄肩细腰,脊背正中央的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落下的润滑剂。
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的臀沟深不见底。
臀缝深处那朵被反复清洗过的菊蕾依旧紧闭,周围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湿润光泽。
秦雅南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更加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内侧嫩滑,能隐约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马未名从床头的小碟子里蘸了一大坨润滑剂。
透明的凝胶在他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他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秦雅南的肛门口——先是在外围画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食指抵在菊蕾中央,指尖稍一用力,整个指节就挤进了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