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黄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
他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去了大半。
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
道童的脸埋在道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
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
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
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肉体。
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
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上的银环清晰可见。
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
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的光芒中。
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在做梦。
不是普通的梦,是【黄粱枕】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探天机。
“三弟的【黄粱枕】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