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毕竟我不想死,而且在我印象中,您不是这种人。”
聂君越来了一些兴致:
“哦?我在你眼中是哪种人?”
秦逸如实说道:
“理性、为了向上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对方是自己仇人,也可以为了利益暂时选择合作的人。”
聂君越已然麻木,幽然道:
“这是很高的评价啊。。。”
“毕竟这是我选择出现在您面前的判断根基。”
“那倘若我不是呢?”
“。。。。。。”
聂君越以为对方会沉默,至少会犹豫,但对面的男孩的语气却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起伏:
“东家,
“您所以为的冒险,已经是我现在倾尽所有的最优解。”
聂君越指尖微微用力,默然的將茶杯放下,透过半透的窗欞看向外边,安静了少许,终是轻声说道:
“你那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十年前,我曾遇到过一个女孩,她与你很像,甚至年岁都很像,而那时的我还没有现在这般势力,然后与她发生了一些衝突。。。。”
说到这,聂君越没有再继续。
因为后续不言而喻。
沉默。
数息后,
秦逸忽然问:
“您夫人就是在那时去世的?”
聂君越没有回答。
秦逸见状將杯中香茗一饮而尽,扯动嘴角,衝著对面的中年灿然一笑:
“看来现在您有第三个不能杀我的理由了。”
聂君越抬眼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疲惫:
“直接说来听听吧。”
光线透著窗欞落入车厢,秦逸的眼瞳闪烁著明亮的光芒,话语中的笑意像是在说天气真好:
“若是日后遇上,我会顺手帮您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