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风吹过院落,秦逸听到身后声音也转过了身,有些意外的看向罗柳依。
方才他倒是没看出来这女人攻击性这么强?
但为什么?
和阮夙之前有过节?
正想著,秦逸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阮夙已经转身朝著向女人走去。
路过昨夜扔在院中的那些染血刀兵时,她隨意挑起一柄握在手中,手腕翻转,舞了一个凌厉刀花,刀身在清晨的日光下泛起一片寒光。
罗柳依鬆弛的笑意瞬间僵住。
不是害怕,而是没料到这黄毛丫头敢对自己齜牙。
瞧瞧这丫头。。。。
三年不见,翅膀就敢这么硬。
在槐树的阴影下,罗柳依缓缓站直身子,漫不经心的將指尖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原本院內鬆弛的氛围瞬间紧绷。
“柳依。”
一道来自身旁的声音切断了二女的剑拔弩张,聂君越不知何时也已转过了身,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悦,盯著罗柳依:
“现在阮夙和你一样,是我仙客居的门客,放尊重一点,道歉。”
“。。。。。。”
罗柳依忽地沉默,看看东家,又看看那狐狸精,对视数息,別开视线,咬了咬红唇:
“。。。是,东家。”
说著,她重新抱胸靠回了槐树,隨意摆了摆手:
“抱歉了,小丫头。”
“。。。。。。。”
阮夙见状也没再继续向前。
聂君越轻轻嘆了一口气,转向阮夙。
阮夙见状上前两步,反手持剑,躬身行了一礼。
聂君越语气柔和了些许,道:
“方才过来的时候小逸说你昨夜累极了,还在休息,就没吵你。”
虽然早已见到,但阮夙还是有些惊讶小逸会在今天主动暴露,不过却也没有说话。
就如同秦逸是个傻子,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个小哑巴,得维持好人设。
聂君越轻笑了一声:
“呵。。。你这是在惊讶自己弟弟的脑疾莫名其妙的被治好了?”
阮夙当然能听出这是反话,不过哑巴的人设在此刻倒是方便她装糊涂,『啊啊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