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假的呀!一看便知!”
“绢布是对的,可这墨和字跡,明显是假的,用来撰写圣旨的墨,乃是八宝龙香墨,里面加入了珍珠、玛瑙、熊胆等珍贵材料,不仅墨透纸张,还能久存不腐,但这上面所用的墨……”
正说著,萧远鹿鼻子凑近,轻轻嗅了嗅,琢磨一番,才说道:
“这是凌云墨,上等漆烟炼製,墨香浓郁,可加入各种鲜花,使墨香更加浓郁,这里面加入了牡丹,味道甚至有些冲鼻了。”
其他人接过,凑近闻了闻,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错不错,这就是凌云墨,加入了牡丹的凌云墨。
“还有这字跡。”
萧远鹿说道:“这世上,能撰写圣旨的只有陛下和中书舍人,这上面仿的是陛下的字跡,可不像,形似神却不似,依葫芦画瓢之作。”
闻言,玄帝脸色难看,眼神瞟向了惠妃。
跪在地上的惠妃紧紧捏住手帕,不敢抬起头。
时间仓促,她哪能准备的那么充足。
墨是她宫中的凌云墨,她喜欢牡丹。
至於字跡,是她的贴身宫女仿的。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张手詔是假的。
谁知道,遇上了萧远鹿这群识货的人。
“既然是假的。”
秦厉重新拿回手詔,扫视眾人,故意问秦风,“老七,这封假的手詔到底是谁给你的,又是谁让你来请本太子,来这昭华宫的?”
秦风还是实话实说,道:“当时,我正在前殿看歌舞,许多人都可以作证,来人我並不认识,不过她自称是昭华宫的宫人,让我拿著这封手詔去请大哥。”
话音刚落,秦厉拿著手詔,快走几步来到跪在地上的惠妃背后。
將手詔狠狠扔在她身上,惠妃嚇得身子一缩。
秦厉气愤道:“惠妃娘娘,您的胆子真是大啊,竟敢假传圣旨!”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这一刻,真相全然大白。
惠妃假传圣旨,將秦厉引诱到昭华宫,故意污衊秦厉对她有不轨想法。
“我、我没有……”
惠妃眼神躲闪,话都说不利索,“陛、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玄帝看向惠妃,恨铁不成钢。
就算是他,也看不出来是惠妃在说谎。
这几日,他三番五次告诉惠妃,老三的仇,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秦厉刚从边关返回,立了大功劳,这时候去找秦厉的麻烦,无异於自掘坟墓。
可谁知,惠妃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暗地里却设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局,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她故意陷害秦厉。
狠狠瞪了一眼惠妃,玄帝看向秦厉,说道:“不一定是惠妃假传的圣旨,来人,去將那名宫人带过来,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陷害太子和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