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因为有著这样的一段经歷。
所以此时。
林深才能完全理解老妈对曹栓柱的劝告。
可看柱子的模样。
对此却好像有些不太认同。
曹栓柱憋了好久。
才终於憋出来一句囫圇话。
“姐,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其实大家对我都挺好的,你不知道————”
接著。
曹栓柱就把他的情况,磕磕绊绊的当面讲了出来。
“姐,当初我爹妈走的早————”
反正如果这事出在林深身上,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家店里吃烧烤了。
后来。
一次和开店同学独处的时候。
林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当时这同学的烧烤店已经黄了。
对方才说了实话。
开店那会。
那帮所谓的同学朋友,虽然经常来店里坐坐,但肯动手帮忙的人却很少。
一个个都跟养大爷似的。
而这也还罢了。
更噁心人的。
是这帮人不但自己蹭吃蹭喝,並且还会吆五喝六的,带一群他们自己的熟人过来。
这原本其实也是件好事。
给店里拓展客源嘛。
但每回。
最终结帐的时候,那些带陌生熟人来的同学,都会充大尾巴狼。
说什么这家店是我哥们儿开的,不用花钱云云。
结果就趁著喝醉,真不给钱。
而开店的同学碍於面子,也不好追著要。
然后一来二去的。
好像就形成了惯例。
而这些同学领来白吃白喝的那群陌生人,后来也基本没谁再单独来过。
等於是拓展客源,拓展了个寂寞。
但开店同学的酒水食材,那可都是实打实的花出去了。
结果却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长此以往。
再加上店的位置,本就不是啥黄金地带。
小店便维持不下去。
黄了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