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可能轻飘飘地说一句不心疼。
“行了,你俩也別闹心了,啥事咱还是得往开了想。”
林深想劝解一下爸妈。
但话出了口。
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苍白无力。
面对实打实的三万块钱损失。
任何语言,在这个时候都好像有些“站著说话”。
於是林深想了想,便打算换个思路。
“妈,咱家现在还有多少钱?”
“你干啥?”
李美娟顿时警惕的抬起了头。
应激反应了属於是。
林深便解释。
“问问唄,算下家底,看看除了曲叔那部分之外,咱自己家这几个月折腾下来,到底挣了多少。”
“大概————”
李美娟也有些叫不准。
便去拿来帐本。
拢了拢帐后,才有些表情复杂地报出数目。
“现金的话,现在能有个四五千吧,都是这半个多月挣的,之前那些不都投进医院超市了么。”
“所以说,也还行,对吧?”
林深扬起小脸来,笑嘻嘻的问道。
至於怎么个还行。
他相信爸妈能听懂。
自然是相较於从前那个,靠死工资维持生计的自家。
不说还有两个店的固定资產。
单是这四五千现金。
就要比家里当初宽裕了不知道多少倍。
並且这还没算日常生活,吃穿用度条件的改善。
就拿打车一项来说。
要是还过著以前那种紧吧日子。
就算有再紧急的事。
爸妈打车时心里也难免会纠结一番。
不会像如今这样。
眼都不眨一下地直接招手。
“其实,如果硬要往好处想的话,这个事也算是塞翁失马,就看咱家自己怎么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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