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学校也都已经计划好了相关用处。
贸然停掉的话。
学校诸如运动会,春游,甚至一些教学课题开展不下去,最后手还会伸到教委这边。
而这年头。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何况还有一些话,没法在会议上明说。
散会后。
一把手回到办公室,摔了茶杯。
相较於其他几名副职。
他其实心里更难。
都不说什么一刀切取缔之后,各个学校的资金缺口如何填补。
只说因此得罪的人。
他这个主要领导就扛不住。
人心散了,队伍自然就不好带。
回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一个失去了辖区所有下属拥护的领导,想想就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
邦邦邦——
一阵敲门声,让本就心思繁乱的一把手更为恼火。
他没好气的喊人进来。
就见来人手里又拿著好几个拆开的信封。
不用想。
又是举报信。
一把手人都麻了。
这他妈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不过当著下属的面,他也不能隨便发火。
於是只好指了指办公桌。
示意对方搁下后赶紧滚蛋。
另外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正在打电话。
电话另一端。
正是向阳小学的校长李秀云。
“秀云,你和我交个实底,那些举报信是不是你整出来的?”
“啥举报信啊?”
李秀云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