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江只得借用派出所的电话,打给大鼻子家,再让大鼻子问问李国梁走了没有。
如果没走的话,看看能不能找他以前同事想想办法。
这个年代。
办点事就是这么的不方便。
不论用车还是通讯。
而李国梁自然没有离开。
虽然这工夫,家里的席已经散了,亲戚也走了个差不多。
但李国梁知道有事。
就留下来陪二姐等消息。
结果这一等还真就派上了用场。
撂下电话。
李国梁琢磨了一下,就翻出身上的电话本,找到个號码又打了出去。
然后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
花园派所这边,门外就开来一辆“松花江”麵包。
“行,那我就先领他们回去了,等回头看看你啥时候方便,咱找时间一起坐坐,正好国梁这两天还念叨你呢。”
林松江和魏代奎握手告別。
临走前约了一下。
魏代奎也没端架子,只说先把这群“祖宗”安排好。
这边回头怎么的都行。
来日方长。
然后一路无话。
等到了二院家属区。
真正的肉戏才开始上演。
是真的肉戏。
当林松江挨个敲门,把一个个“二代”们送给他们老子老娘,並介绍完情况之后。
毫无例外的。
这些平常在医院里,面对同事患者,都一副文质彬彬气派的老教授们。
全都一个反应。
当著林松江的面,就轮起笤帚疙瘩,没头没脸的往自家孩子身上招呼。
打的那叫一个用尽全力,毫不留手。
並且一边打还一边破口大骂。
什么“爹娘老子”的全家上阵。
一不留神就把他们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最有意思的还是骨科副主任。
別人家都是拿笤帚打孩子。
这位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