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上銬子这种。
但也仅限於此。
说话间,三人就一起进了后头的大办公室。
现在是夜间。
除了几名值班人员外,也没有多的人。
林松江便掏出烟敬给魏代奎一根。
是他听林深建议,放在身上平时不抽,专门用来有事递烟的的高档货。
他身上现在隨时揣著三种烟。
一种是自己抽,或者给同事下属发圈的吉庆。
一种是给领导敬烟的红塔山。
一种是外头办事用的三五。
像现在这样,林松江拿的就是塔山。
虽然三五价格要更贵,但“社会气”太浓,跟眼下的场合还是有点不匹配。
也別小看这种细节。
很多时候。
你在別人心中是个什么印象,事能否办成,都取决於此类別人不会明说,却会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的小环节上。
这也並非市侩。
或者说即便市侩也必须要这样做。
否则在国內这种“人情社会”当中,玩“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那套。
路註定走不长远。
小段自己是不抽菸的,但却很有眼力价的帮忙点火。
双方先吞云吐雾了一番。
魏代奎这才提起了今天的正事。
“林同志,就那几个打麻將让我们抓了的小年轻,都是你们二院的?”
“是啊,都是院里大夫家的孩子,这不我就大晚上顛顛的跑过来了么,哈哈。
这帮小孩不懂事,给魏同志你们添麻烦了,等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好好教育。”
林松江客客气气的回应。
魏代奎却是一摆手。
“没啥麻不麻烦的,而且咱也別同志同志的了,都是熟人,我看咱俩岁数差不多,要不就我叫你老林,你喊我老魏得了。”
显然。
对方这是在主动给台阶。
林松江自然兜著。
便客气两声应了下来。
接著又道。
“那老魏你看这个事?”
“问题不大,就是一帮小年轻打打麻將什么的,钱也不多,百八十块,回头交完罚款把人领回去就行,只不过……”
说到最后,魏代奎却是语气一顿。
林松江闻言心头就是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