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真正的东西。
他是不打算跟人分享的。
相信老写手都有这样的经歷。
你写的东西可以发布在网上,希望有茫茫多的读者来订阅,却偏偏不好意思给身边的人看。
否则就仿佛是干什么羞羞的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直接社死。
於是一整个上午。
林深都是这样,偷感很重的,写著写著,就要时不时拿余光朝周围扫上两眼。
万幸小段去北极街进货了。
否则以对方侦察兵的老底子。
肯定能瞧出猫腻。
中午的时候,大姨来了。
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也没说具体发生什么事,只说晚上放学的时候,让老妈等她一起回去。
显然是有事要谈。
老妈是个心里装不下事的。
一下午便都心事重重。
等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学校放学,才一见到大姨,便急不可耐的询问出声。
“到底啥事啊,神神叨叨的?”
“先走吧,上你家说去。”
大姨推著自行车,就往校门外走。
老妈虽然心里著急,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便耐著性子一同离开。
晚上也没心思做饭了,便道上买了点馒头和熟食。
刚一进家门。
老妈连东西还没放下。
就急不可耐的再次向大姨发问。
大姨这回也没在藏掖,直接就把问题说了出来。
“有人向教委告我的状了。”
“啊?”
老妈惊讶。
但隨即就反应过来。
告状內容一定是和小卖店有关。
不然大姨也不能找这边来。
“咋能这样呢,不想好了是吧,这才刚过几天消停日子啊,而且咱也没白了他们。”
老妈气不打一出来。
然后又问大姨。
“知道是谁么?”
“不知道。”
大姨摇摇头,然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