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赶忙询问。
“你干啥去啊?”
老妈却只丟下一句你別管了。
然后就著急忙慌的出了门。
等再回来的时候。
手里就已经拎了一瓶黄桃罐头,两听健力宝,还有一瓶价格便宜的高度白酒。
“光喝大葱水也不行,我刚才闻了一下,那味儿闹不登的,我怕小深受不了,就寻思买个饮料给他喝喝,再说咱家白酒也不够了,半夜要是再想擦身子都没地方买去。”
老妈解释了一下出去的原因。
至於黄桃罐头。
这属於標准流程。
起码东北孩子小时候生病,大多数都能吃上这么一口。
有时候不乐意吃都不行。
因为“桃”=“逃”。
图个吉利。
讲究一个討口彩,逃过病魔。
其实林深是能吃苦的。
从小就是。
不论是那种黢黑的大药丸子,还是几碗水煎成一碗的中药汤子,对他来说全都不在话下。
但看著老妈担心自己喝不惯大葱水,特意去买饮料。
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发烫。
隨后便想要说点什么。
也不是故意想要煽情。
只是气氛都到这了,自己如果不说点啥的话,那股劲憋在心里就挺难受的。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老妈那边就先出了声。
趴在床头笑眯眯的问道:“感动吗?”
林深一愣。
然后马上点头。
就想要顺势吐露一番平常说不出口的肉麻话。
只是还不等组织好语言。
就听老妈以一种怪怪的语气继续说道。
“感动就行,不过这笔帐我先给你记著,等你长大了再慢慢跟你算。
到时候一瓶黄桃罐头就顶一套房,一听健力宝就顶一辆车。
你自己也都记好了啊。
回头你长大朝我要那些东西的时候,先想想该怎么把之前这些帐都给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