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偏方吧,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说的是前世。
在那次输液反应之后,往后不论发烧再怎么严重,也都是靠吃药和偏方顶过来的。
再没有去过医院打点滴。
因此,他对发烧这事,也有著丰富的斗爭经验。
就拿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来说。
甚至都不用吃药。
大葱白切段煮一大锅开水,趁热全都喝下去。
然后就捂著大被发汗。
等汗出的差不多,再加上多尿几泡尿。
基本上烧就能退下来。
如果处置及时的话,可能晚上发烧,没过十二点就能退烧。
最迟也不会超过第二天早上。
而听了林深的这个说法。
爸妈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爸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就去外屋地厨房烧水。
老妈则拿出高度白酒,用棉花球蘸著,给林深擦手心脚心和脑门儿。
林深虽然被烧的浑身难受。
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有多久没有被爸妈这么悉心照顾了?
记得重生前。
自己长大成人之后。
为了不让当时年岁已高的二老担心。
很多时候有病也都瞒著。
比如某次出差发烧,自己一个人在宾馆,也没人给烧大葱水,他就买矿泉水狂灌。
然后蒙著大被自己发汗。
虽然也是第二天早上就退了烧,没有耽误正事。
但那种一个独自挺著的淒凉。
哪怕现在重生。
他也依然清晰记得当时內心的感受。
想著想著。
在意识逐渐模糊中。
林深便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
结果还不等他要遮掩一下。
就听老妈关切的声音从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