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那边,人老先生用的就是时下很专业的,带伸缩的那种塑料鱼竿。
而且长短也不一样。
自己这个顶多就是刚够伸到水边上,压根接触不到江里的鱼。
显然是被老叔给当小孩糊弄了。
啥?
自己本身就是小孩?
那没事了。
林深只好默默的记下这一茬,等回头老叔钓不上来鱼化身“空军”,自己再狠狠地去嘲讽找回场子。
然而事与愿违。
也不知是地方选的好,还是什么玄学因素。
老叔那头才下竿没多久便有了收穫。
而且是一条个头不小的鯽瓜子。
看那样少说也得有半斤。
“嘁,狗屎运。”
林深撇撇嘴小声嘀咕。
都说钓鱼是一项修身养性的运动。
可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反而还越钓越上火了呢?
最终。
林深只好以“千刀万剐不胡第一把”这种牌桌理论来自我安慰。
想著老叔狗屎运不能一直走。
等看他几个小时都再钓不上来一条,自己到时候再嘲讽也不耽误事。
结果这念头还没在脑子里过完呢。
那边就又起竿了。
而且是特么一条足足有三四斤沉的大鲤子。
没天理了!
林深仰天长嘆。
再然后他就见老叔一会一条“窜钉子”,一会一条“嘎牙子”。
时不时还会上鉤一条鲶鱼。
总之还没到中午。
老叔脚边的水桶里,就已经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收穫。
莫非真的是“情场失意,钓场得意”?
林深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而就在他终於憋不住坏,想要找个石头子打水漂,给老叔捣捣乱的时候。
远处又一对一大一小,推著自行车走了过来。
小的是个女孩。
和林深差不多大小的年纪。
穿著一套粉色卡通衣裤。
头上扎著两个小揪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