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被一波死去的记忆给猛烈攻击了。
惆悵~~
当然了。
林深也不是那种光挨欺负不还手的性格。
既然是对方先动的手,既然沙克也干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於是他稳扎马步,重心下垂,气沉丹田,吐气开声。
“老师来啦!!!”
只这么一嗓子。
那些本就心中有鬼,缩头缩脑抄作业的傢伙,顿时就作鸟兽散。
而看著他们那慌慌张张逃跑,有人甚至连作业本都忘了拿的狼狈模样。
林深终於念头通达。
身心从內而外的感到一阵畅快。
那滋味比顺顺噹噹甩完一泼大的还要得劲。
嗯,舒坦~~~
***
上午第四节。
刚好赶上五年一班的体育课。
操场上。
“队长別开枪,是我啊。”
“我知道是你小子。”
林深瞥了眼两道槓,又看向对面杨广辉一伙。
“是你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两道槓则赶紧配合著接梗。
“队长,杨广辉让我给您带个话,说他今天必要报昨晚放学的一箭之仇。”
“呦呵,口气不小啊,那就让他试试看吧。”
说著,林深就从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玻璃球。
等交给两道槓之后,才又重新拿出一颗“金球”,十分嘚瑟的在手中来回把玩。
有本事就全都贏走,包括这个金球在內。
林深挑衅的看向对方。
就如同一只诱人墮落的小恶魔。
而此时,不单昨晚杨广辉那群人在场。
四周也已经围满了或是因为作文,或是临时凑热闹的围观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