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则在想等回头拿了东西,就说副厂长们也不同意,反正东西都到手了,你姓林的有能耐,就找几个副厂长要说法去。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松江没有马上答应。
而是故作沉吟的思索起来。
半晌后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狠狠的一咬牙。
“干了,刘科你说都准备什么吧。”
刘喜开心了。
跟著先丟过来一根烟。
隨后才道:“马厂长爱喝酒,给他你整两瓶酒就行,也不用太好,就茅台吧。
孟厂长家孩子今年上高中了,还缺个自行车,我看现在外头有那种能变速的山地车,你给他送个那种的就行。
还有工会那边的杨大姐,女同志都嘛爱美,你就看著买点化妆品衣服啥的,最好是牌子货。
只要把这几位都安排明白,到时候你这事也就容易办了。”
好傢伙!
林松江直呼好傢伙。
刘喜这瘪犊子也是真敢狮子大开口。
就他开的这副“药方”。
没有个一两千的都整不下来。
“这个……”
林松江故作犹豫。
其实如果刘喜真能办事的话,他也不是捨不得掏这些钱。
毕竟家里这些日子摆摊也挣了不少。
只是儿子有言在先。
像刘喜这样的损篮子,那就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林松江甚至敢肯定,对方现在要的这些东西,压根就没打算送给什么副厂长,而是想要偷偷密下来。
反正回头死无对证,自己又不可能真去堵副厂长的门。
“咋地,信不过老哥我啊?”
像是看穿了林松江的想法,刘喜便出言反问。
林松江赶紧否认。
只是以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做为藉口。
闻言,刘喜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指著林松江没好气的道:“反正路子我都已经给你指明了,到底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別回头耽误了正事,你再来怨我不给你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