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江便跟著照做。
於是好好的一块手錶,就被这爷俩合谋给整成了个破烂儿。
“接下来干啥?”
林松江扔掉砖头又问。
林深却没再吭声,只是一味地躺在雪地上打滚,把今天刚换的一身乾净衣服给整了个埋埋汰汰。
並且这还不算完。
他又在“乾净”地上抓了两把土。
给自己的脸抹成了一个“小花猫”。
“咋样?”
做完这一切的林深仰头看向自家老爸。
林松江嘴角直抽。
刺客他已经全然明白了林深的意图。
只是看著儿子这副故意偽装成“事故现场”的倒霉模样,心里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到好笑。
“行啦,你回屋吧,接下来就看我的了,这事你就装压根不知道就行。”
林深坏笑著挤了下眼睛。
林松江哭笑不得。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任由林深继续发挥。
另外一边。
小工作室里。
姥爷坐在工作檯前,头上戴著那种专门的修表放大镜,手里拿著螺丝刀和小镊子,正处理一块坏表。
大姨夫猫腰陪在身后。
貌似是在虚心的学习技术。
可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能发现此时的他脸上,正展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爸,你的那块英格……”
“姥爷姥爷,哇哇哇哇,姥爷,呜呜呜!”
小孩子哭喊的声音,突然从门口那边传来,打断了大姨夫接下来要说的话。
俩大人闻声看过去。
就见一个浑身埋了吧汰的小人儿,正跌跌撞撞的推开门跑了进来。
姥爷一下就慌了。
赶忙起身去一把抱过林深,急切问道:“咋地了咋地了。”
林深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拼命往姥爷怀里拱。
一边拱还一边哽咽,语气惊恐的断断续续说道:“狗……有大狗追我,呜呜……可嚇人了,呜呜呜……”
这下姥爷和大姨夫都明白过来。
姥爷则赶忙把林深从怀里扥出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同时嘴上更紧张的询问:“咬著你了没有啊,咬哪了,快给姥爷看看。”
“没……没咬著。”
抽泣著的林深,脸上还带著惊恐。
但听完这话的姥爷却是大大的鬆了口气。
紧接著就打算去拿手巾,给造的跟小花猫似的林深先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