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洒了一桌子。
全家人登时闹得鸡飞狗跳。
李美娟也没心思再和孙彦军斗气,赶忙起身过来帮林深收拾。
一边擦还一边没好气的数落。
“毛毛躁躁的,你就不能拿稳点啊?”
同样帮忙收拾的姥姥闻言,便怒瞪老妈。
“你说孩子干啥啊,他才多大,那么老大个汽水瓶子他能拿得住吗?”
一级压一级。
老妈瞬间哑火。
林深则赶紧討好的冲姥姥甜甜一笑,又回过头好像卖乖似的,对老妈眨了眨眼。
李美娟会意。
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衝动。
便轻抚爱子狗头以示表扬。
这工夫。
饭其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被林深这么一搅合,全家人便都撂下了筷子。
开始张罗散席。
爸妈加上大姨负责撤桌,大姨夫则酒足饭饱的坐在沙发上抽菸,一副养大爷的做派。
对此一家人也早已经见怪不怪。
便继续各干各的。
老舅打过一圈招呼后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他是退伍兵出身,因为在部队里学了开车,回来后就进了市里的计程车公司。
现在全家就只有他还在打光棍。
他也急。
所以工作上就非常卖力气。
哪怕明知道元旦街面上人少,也惦记著出去再跑两趟,看能不能多挣点钱好娶媳妇。
大舅一家子也走了。
只是临走前,大舅悄悄凑近老妈。
告诉老妈有啥困难就吱声,他那边多少还有些积蓄。
姥爷去了他的“工作室”。
就是小院儿对面单独的一座小平房,面积不大。
被退休前身为“八级工(最高级)”修表师傅的姥爷,用来继续发挥余热外加创收。
大姨夫也屁顛屁顛的跟了过去。
因为他听说姥爷最近,新得了一块市面上不多见的“英格”。
一切都收拾完毕。
老爸在外屋地刷碗。
老妈则拉著大姨,继续商量开小卖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