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极了这些东西。
“唉,也是,阿生你品性高洁白莲一只,可不要让这官场俗人玷污了去。”欧阳骁杰点着头道。
这时,窗边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三人望去,发现是那谢影安,正晃着一条腿抱剑坐于那开着的窗上。
“白莲?她?黑莲还差不多呢。”谢影安脸上挂着个欠揍的不怀好意的笑。
“你不怕掉下去吗?”虞生阴恻恻地看着他道,心中想着:这阴魂不散的怎的又来了?
“掉下去?哈哈哈,师妹,你倒是太小瞧我啦,我怎么可能——哇啊!”
谢影安话未来得及说完,只觉自己受了一股无形的推力,身子蓦地后仰摔了出去。
而窗前,一只蝴蝶化为人形,带着个干完坏事心虚又腼腆的笑容转过身来。
“喔,小师妹啊,你可不得了,跟你三师兄六师兄学坏啦!”离潼关笑道,他觉着有趣极了。
虞生也是一脸的笑意,但笑着笑着,她就突然变了脸色。
“蝶月躲开!”
蝶月应声侧身,谢影安一只手就抓了个空,只得恨恨瞪了虞生一眼。
“小师妹,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才是那黑心莲!”谢影安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
瞧见来人,欧阳骁杰顿时双眼放光:“哎呀影安兄~你说这不巧了嘛不是?真是好久不见啦!呦,你脸上的伤好全啦,都看不出来了诶!”
听到这如此熟悉的令人厌烦的声音,谢影安顿时又黑了脸。
“你上哪儿知晓的他的姓名?”虞生道奇看他。
欧阳骁杰摇头晃脑地道:“嘿嘿嘿,我可是薄姑百事通!在这一带威名赫赫呢!”
像只傲孔雀般昂起头来。
“威名?萎名还差不多。”谢影安不屑一顾,一只手撑着窗台跳进屋子。
他如此说,欧阳骁杰也是不恼,脸上带着个花见花开的笑来,脾气当真是好得很。
五人在楼上“谈笑风生”,楼下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盖过一阵的吵闹声。
“楼下是怎么了?”
“来了官兵。”虞生探头望向窗外道。
“官兵?官兵怎会来此?”
“谁知道,说不定是来抓你闪闪发光的大金子的。”离潼关耸一耸肩道。
“什么?!!”欧阳骁杰瞳孔震地,“这可不行!”
他急匆匆就跑下楼去了。
这一事,成了他拿两份银钱,没成,他一份都没的得!
在欧阳骁杰跑出去后,虞生便靠在窗边侧耳听着,然后捕捉到了“外贼”“有剑”“缉拿”等语,她心中不祥之感顿时腾腾升起。
“我们走!”她道,直接将全部窗子推开。
所幸这窗户是两边都可开到底的,不然她又要多一事拆东西了。
“啊?为什么?怎么突然怎么着急?他们不是来缉拿那娄什么的小子的吗?又不是来抓我们的。”离潼关一脸茫然,其余两人也是不解。
“缉拿?无凭无据,他们凭什么缉拿他?凭早早定下的强抢民女?我方才听到楼下有人喊着‘外贼’‘带剑’,这儿带剑的不就我们几人吗?难道还有别人?如若有,那便更应该先行离去了,那带剑之人恐怕是前些天夜里碰见的那女子。正面打我们四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更勿论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了。”虞生语速飞快地说着。
谢影安却嘴角噙着笑道:“听起来是很有道理,可是你这想法也太离谱了些,不过官兵来抓人,你就能联想到这么一大串的东西,太过不切实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