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影安冷眼扫过他,接着收了剑转身回到自己那桌,传回了情报。
离潼关很是满意,脸上带着个得意的笑,说道:“看吧,要说哪儿最能得事,那必然就是酒楼饭馆!”
虞生:“……”
蝶月:“……”
谢影安白了他一眼。
三人来到了街尾的小破屋子后,就知道刘家这小儿子并未撞邪。因为他们没有在这四周感受到任何一点阴邪气息。
蝶月拦下正跃跃欲试着想要直接破门而入的谢影安,并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
叩门后她便站在门外耐心等待,但屋内许久未有人应,她便又要上前去叩。
然而谢影安却是完全没了耐心,直接先她一步跨上前去一脚踹开了大门。
“谢影安!”蝶月责备地看着他。
后者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脸。
“你!”蝶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扇他一个巴掌”这种粗鲁失礼的想法。
进了屋内后,虞生一下子就被那踹门风掀飞起来堆积已久的灰尘给呛得咳嗽打喷嚏。
“那小子疯了也不过就是这几天内的事情,这屋子里灰尘怎么能这样多?”离潼关捂着鼻子道。
“了无人息。”谢影安站在原地吐纳了一会儿后道。
“死光了?”离潼关道。
虞生看他一眼:“不是只是疯了吗?”
离潼关:“谁知道他们嘴里说的真不真?言传百遍百变。这事儿都不知道传几回了,谁能晓得最初的事情原貌是什么样的呢?”
“……那你还说酒楼最能得事?”虞生无语。
“这不是得了事儿了吗?听方才那几人说的,至少在他们眼中,这一户人家还是都活着的,只不过多了个疯癫的儿。但你再瞧瞧,这哪儿还有一点活人样啊?”离潼关说着,碾了碾脚下尘土,“这灰厚的,怎么着都得空四五年没人了。”
“啊……阿嚏!那就进去看看吧。”虞生吸了吸鼻子道。
“行。”
刘家的屋子很小气,一眼望得到头,也用不着四人分头,一起走几步路就走完了。
他们快速走了一圈后,就在屋子后方的一片草已干枯的荒地上看到了一口半人高的棺材。
虞生年纪小,胆子倒是大,直接上前去屈起指节敲了敲棺盖。
“诶!”离潼关被她这如此胆大的动作给唬了一跳,“你你你,你就这么敲了,不怕里边爬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啊?”
“爬出来把它摁回去就好了。”虞生眨巴眨巴两只眼睛说。
离潼关:“……好吧。”
“要开棺吗?”蝶月走到了虞生的身旁问道。
“开!”小姑娘毫不犹豫地道。
谢影安也有点期待想要一看棺材里边儿是些什么,只有离潼关满脸的不情不愿,生怕等会儿棺材里爬出来个粽子吓人一跳,再熏得人头晕脑胀找不着北。
只是他也不敢开口反驳,他的这三位师弟师妹脾气一个赛一个的高,个个的怪且执拗。
四个人各自站了棺材一边,接着猛地将剑插入了棺材缝隙中。
这棺材尚未贴符,但也没有邪气散出,里面想来是不会有什么死人怨魂的。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