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柳行云胸口被重击一下,她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接着吐出了一口鲜血。
虞生喘着粗气,额头碎发已被汗浸湿,一缕缕黏在她的皮肤上,叫人好不难受。
她修为太低,灵力的包裹无法维持太久,伤口处的寒气已经随着刚刚那一拳开始泄气了,此时触及到正常的空气温度,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这痛感随着灵力的散失越来越强烈,直痛到她头冒冷汗。
“……你赢了。”柳行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阴沉沉的。
她豪迈地用手一擦嘴角鲜血,随后便拂袖而去。
看着一袭火似的红衣离去,虞生才终于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
她的四肢还在发抖。
她虽无法提升自身境界,但挨了这么多揍,她积累的实战经验不少,而且,她平日也有修习剑法。
她自身是没什么长进,但她能感受得到,“望舒”变强了,并且提升速度很快,应该是正常仙剑的两倍。
有时候她都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增进的修为全都给它吞掉了。
摇了摇头,虞生提着剑回了秋茉苑。
一直打扰蝶月不好,人家也要修炼,她便自己翻箱倒柜弄出来了一地的药开始给自己的伤口处理。
而她没有看见,在自己的身后,平放于桌上的仙剑“望舒”周身飘起一股蓝白之气,那气越升越高,最后凝成了一个人形。在虞生转身时,又刹那间溃散而逃。
“奇怪……”虞生喃喃。
她刚刚明明感到身后有点凉嗖嗖的。
*
夜色已深如泼墨,薄姑虽无宵禁,但因着那“家底”深厚的封建迷信作祟,让百姓纷纷守着个不成文的规矩:戌时一更后,熄火防火;亥时二更后,防盗防窃;子时三更后,防伤防血;丑时四更后,防寒防冻;寅时五更时,早起早劳。
此时已是亥时,空荡荡的大街上仅一人提着酒壶夜行,晃得像根风吹草。
这人是这地带有名的地痞流氓王五,每日不是喝酒打架就是强抢民女快活老二,但又因着他家的同官场的关系,没人敢公然站出来与他对着干。
王五今日在百花阁喝酒喝了个天昏地暗,又扎在女人堆里给伺候得找不着北,及至自己的狐朋狗友都玩累了要散场,他还有些恋恋不舍,便恶狠狠地掐了一把腿上女妓被一层衣物半裹着的呼之欲出的大白兔,惹得人家娇媚一声叫,听得他心中酥软,顿时又来了兴致一炮干柴烈火,丝毫不顾及身旁人多眼杂的。
干完这最后一发,他才总算是心满意足,又拿了一壶酒才上了路。
他走着走着,便在前方瞧见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顿时瞪直了眼珠子。
少女一身单薄粉纱衣,在肩上没拢稳落下一截,露出那白花花光溜溜的小肩,而她细软的腰肢在透着色的轻纱下随着走动一扭一摆,更是曼妙绝伦,令人欲罢不能。
王五的老二又支棱了起来。
他嗤笑着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跟上了这少女。眼看着她要往一巷子里去,他更是心中大喜,暗暗骂了人一声勾引老二的骚货后,便带着个流氓笑又紧跟了上去。
走近巷子,王五心中更是窃喜。
这处夜巡的人都不怎么来,就算有人行恶,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王五跟着跟着,人便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他一开始还欣喜若狂,想着这下子她想逃也不能够了,但往前定睛一看,他却忍不住哆嗦了:不知是不是他原先看走了眼,此处站着的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粉衣少女,而是一黑衣女子。
这女子身量高挑,眉目迸射冷光,五官大开立体,俨然是得二十五往上了。
王五心中又骂,但还是不肯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