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老三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撑着身体爬了起来,随手扯过一件粗布衣裳擦了擦身上的汗和水渍,又给她也递了一件。
“先穿上吧,虽是粗布,总比你那破衣裳强。”
她接过那件粗布衣裳,看着上面还打着几块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心里不由得一暖。
她将衣裳套在身上,宽宽大大的,正好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却也遮不住那丰腴的轮廓。
铁老三已经重新系好了裤子,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断掉的银链,一根一根捡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材质真不一般,断口处泛着乌光,不像是凡铁。”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白露姑娘,你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要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你?”
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铁老三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将那些银链收拢到一起,扔进了墙角的一个铁皮箱子里,“哐当”一声盖上盖子。
“罢了,不管是什么人,既然逃出来了,就先好好歇一晚。明日我帮你打听打听,看这是什么地界,怎么送你回去。”
他说着,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干净的棉被,铺在木板床上,拍了拍松软的被子,粗声道:“你睡床上,我在地上凑合一宿。”
她连忙道:“这怎么行,这原本就是你的床……”
“少废话。”铁老三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你一个女子,又是刚脱了险,哪能睡地上。我铁老三皮糙肉厚的,地上睡惯了,不碍事。”
他说着,已经从墙角拖出一张草席,往地上一铺,又扯了件外衣盖在身上,翻身背对着她,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蜷缩在草席上的壮硕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男人和她素不相识,却愿意出手相救,又替她除了那些要命的银链,还把唯一的床让给她睡……在这世上,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
她躺了下来。
棉被虽然粗糙,却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暖烘烘的。
身上的银链已经不在了,她终于可以自由地伸展四肢,不用再担心那些冰冷的金属摩擦她敏感的部位。
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了那些银链的刺激,她的身体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尤其是那个被铁老三的粗大阳物狠狠疼爱过的花穴,此刻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分不清那是他的东西还是她自己的,只觉得那股温热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鸡鸣声吵醒的。
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一股米粥的香味,勾得她腹中一阵咕噜作响。
她坐起身来,看到铁老三正蹲在屋子一角的土灶前,往灶膛里添柴。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粥,蒸汽腾腾,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醒了?”铁老三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正好,粥快好了。这穷乡僻壤的,没啥好东西,就糙米粥配咸菜疙瘩,你先将就着垫垫肚子。”
她下了床,走到灶前坐下。铁老三给她盛了一碗滚烫的糙米粥,又从坛子里捞出一块咸菜疙瘩,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端到她面前。
粥很稀,米粒都煮得开了花,喝进嘴里带着一股焦香。
咸菜疙瘩咸得发苦,但配着粥喝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很久——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