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
林中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只有偶尔几缕斜阳穿过叶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身上的银链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响声,叮叮当当,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双腿发软,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撩拨却始终无法满足的燥热感,如同蚂蚁一般在她每一寸肌肤下爬行。
那些银链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无论她如何调整步伐、如何控制身体的晃动,那些冰冷的金属总能在恰到好处的角度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乳头已经被磨得通红肿大,高高翘起,隔着破烂的寝衣都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每一次迈步,那两枚银铃就会晃动,牵扯着乳头微微变形,酥麻感便如电流般窜过胸口。
而花唇间那根银链更是折磨人的东西——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银链浸润得湿漉漉的,可那银链只是机械地摩擦着她的花核,带来一阵阵快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儿,无法让她真正得到满足。
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那里,想要用手指狠狠地揉搓那颗被银链欺负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但她的双手被银链束缚着——从手腕处也有细链延伸到腰间,虽然不限制大幅度的动作,但只要她的手试图靠近下体,那些链条就会收紧,牵扯到乳头上的银铃,带来一阵刺痛。
设计这些器具的人,分明是要折磨她,却不让她自我解脱。
天色渐晚。
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阵潺潺的水声。
她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虽然“加快”也不过是小碎步地挪动,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小河出现在前方。
河面不宽,约莫三四丈,河水清澈见底,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河岸边长满了青苔和野草,几株垂柳的枝条轻轻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了河边,跪倒在岸边的草地上,双手撑在河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银链在双腿间勒得更紧了一些,花核被狠狠地摩擦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啊”地轻呼了一声,腰肢一阵颤抖。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个了。
她渴。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她俯下身,双手捧起河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河水清冽甘甜,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些。
喝了水,洗了把脸,凉意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目光投向了平静的水面。
夕阳的光线正好,水面虽然有些波光粼粼,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倒影。她屏住呼吸,向着水面凑近了一些,想要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水面中的倒影让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不是她。
或者说,那不像是她印象中的自己。
她记得自己的容貌——端正秀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端庄,眉宇间是长年执掌朝政积累下来的沉稳与冷峻。
虽然称不上绝世美人,但也算得上中上之姿,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然而此刻水面上映出的那张脸,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