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圈缩在床沿那一小片区域,房间其余的部分都沉在暗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桂花树的气味从窗缝里渗进来,混着旧木头和干燥被褥的气息。
陈默靠坐在床头,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质睡衣,扣子没系。
小年跪在床尾,把刚从浴室端来的一盆热水放在地板上。
水里滴了五滴生姜精油——姜晚交代的,说是能促进末梢循环,让主人的脚底在睡前彻底放松。
蒸汽从盆口升起来,裹着辛辣微甜的姜味飘在小年面前。
她依然一丝不挂,锁骨在暖光里投下两道浅浅的凹痕,十六岁的身体在成熟与青涩的边界上绷紧了每一寸皮肤。
她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四十二度,刚好。
然后她跪在床尾地板上,把陈默的左脚从拖鞋里轻轻捧起来,托着脚后跟放进水盆里。
陈默的脚掌浸入热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呼出的气息声,不是叹息,是累积了一整天工作之后第一波松弛下来的肌肉反应。
小年跪在那里,双手伸进水里,用指腹从脚背开始慢慢搓揉。
她花了十一年按过几千次这双脚,已经能凭脚背上某根血管的舒张程度来判断主人今天的疲劳等级,今晚她摸到脚背上的肌腱比平时更紧,是写了一天字的典型症状。
小年按完之后用搭在盆边的那块白毛巾把陈默的双脚擦干,从脚跟擦到脚趾缝,把每一个脚趾间的水汽都蘸干净,然后把毛巾叠好放在盆边上。
她端起水盆站起来,准备往浴室走。
陈默伸手挡了一下她的手腕。
“水不倒。月月还没洗。”
小年愣了一下——她原本打算给主人按完脚后端走旧水换新的,这是常规流程。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把水盆按照陈默示意的那个方位放回床尾地板上,往后退一步重新跪好。
“把月月从书房叫过来。”
小年站起来往门外走。
她从书房走到走廊的时候,二楼走廊尽头那盏感应式小夜灯亮了,昏黄光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她推开小书房的门——门没锁,月月还跪在书桌旁边,刚才小年给她擦干净的大腿内侧又湿了一小片。
她听到小年的脚步声,抬起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去。
“姐?”
“主人叫你。去主卧。”
月月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有点抖——不是痛,是她从晚上七点含到现在,在书桌底下跪了一整个昼夜循环,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但她站起来的速度没有延迟,甚至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秒,宫颈又不受控制地分泌了一下,大腿内侧那条刚干掉的体液痕迹上又多了一道新湿痕。
她跟着小年走下楼。
一楼走廊里只有厨房方向有一盏灯开着——苏棣在收拾灶台,姜晚在擦餐桌,苏棠在叠餐巾。
三个女人看到两个赤裸的小身体从楼上走下来往主卧方向走,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苏棣最先收回目光,继续擦灶台,但她擦灶台的手停了整整三秒才重新动,嘴角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主卧的门关上之后,陈默靠在床头,看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儿并排跪在床尾地板上。
小年十六岁,身体已经发育得初具成年女性的轮廓,肩宽腰窄髋骨微张,乳房刚好盈握,乳晕是极淡的棕色。
月月十二岁,整个人比姐姐小两圈,站在她旁边只到她的肩膀,小腹柔软隆起一道弧度,大腿内侧是一片反光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