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整。
一阵急促、暗哑而放荡的男性低喘声,在被窝里闷响,声腔溽热,像是舌尖裹了一块粘稠的软糖。
“嗯。。。。。。老婆,不行了,呃,好爽。。。。。。”
“这样可以吗,宝宝,好爱你呀。。。。。。”
这是向荔的起床闹钟。
被欲望裹挟的铃声在被窝里响了十多秒,都没能搅醒向荔香甜的酣睡。
躺在一旁的宋征然在铃声响起第一声的时候,就醒了,他在睡眠期间也习惯性保持高度的警惕状态,一丁点声响都能让他快速清醒。
稍微掀开被子,捏捏眉心。
擦边的男喘闹铃还在持续刺激他的脑神经,像一把怪诞的铁锤,一下下捶打他的大脑皮层。
宋征然至今无法理解,人类这种低等的单生命体物种,究竟是怎么发出这种奇怪噪音的?
利斯克的声带和口器链接在一起,口器的声带震动频率灵巧而复杂,可以轻易模仿各种声色。
但宋征然从未听到陆斯梧发出过这种所谓的男喘声。
他猜,利斯克的口器应该没办法做到,毕竟这种喘息蕴含的情感欲望很丰富,而松散生命体的欲望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宋征然每天早上都要被这个闹钟折磨得头疼。
他轻轻推了下妻子:“向荔,六点半了,你该起来看片了。”
向荔动了动,抱住被子继续睡。
宋征然手伸进被子里,干燥宽大的掌心沿着她的肩部向下游移,将她的手从裤子里拽出来,关掉腕表的闹钟功能。
闹铃停止,向荔反而醒了。
坐起来揉揉眼睛,哈欠连天,熟练拿起放在床头桌的平板,点进擦边频道。
宋征然坐在床边穿衣服,问她:“你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手放在腿间?”
他早就发现了,偶尔睡觉时,向荔就会把手塞进裤子里,他试图猜想她在干什么。
但很遗憾,匮乏的视觉功能让他无法分辨向荔的行为动机。
“放进去就很舒服呀。”向荔头也不抬,还在盯屏幕。
这触及到宋征然的知识盲区。
他作为大脑,需要充分收集和学习地球的所有知识,才能让器官们更好地进行伪装。
“这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教自己的。”
向荔闷声说,她不是很想告诉别人,这是小班长教她的。
那是半年前了,水手到地表执行任务,回来之后教了她一些从地表学到的生理知识。
之后告诉她,想要舒服的话,可以把手放进裤子里,但不能经常这样干,偶尔一次就好。
向荔那时候问水手:那可以把你的手放进我的裤子里吗?
水手果断拒绝:不可以。
向荔又问为什么。
水手没有回答她。
“为什么会舒服?”宋征然看向她修长而紧实的腿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