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啃咬她的眼眶,眼部血管突突直跳,似乎想要冲出来。
安柯芙透过镜子观察右眼。
忽然,右眼的眼珠不受她控制地转动了一下。
她在看着这只眼珠,这只眼珠也在用一种可怕的视力在凝视她。
安柯芙被吓了一跳,很快又镇定下来。
难道是排异反应吗?
已经三年了,这眼珠已经移植到她的眼眶里三年了,三年来都相安无事,为什么最近这只眼珠开始出问题了呢?
安柯芙有些害怕。
在三年前的城区暴乱内战中,她的右眼被流弹击中,医生给她移植了一只新眼球。
从此,她惊觉自己的右眼视力产生了超自然变化,不仅能看到几公里外的东西,甚至还能透视,隔着文件袋就能看到文件的具体内容。
发现异常后,安柯芙隐瞒了眼睛的情况,没有告诉主治医生,更没有告诉上级。
之后再次投身战区,依靠这只怪异的右眼,她接连立下战功,然后进入政坛,平步青云。
凭借右眼的神秘力量,她的晋升之路如破竹之势,畅通无阻。
可最近半个月来,只要是靠近军械局,这只右眼就出现强烈的异样,它会不受控制地乱转,会在镜子里凝视她,会咬她的眼眶。。。。。。
安柯芙找来消炎的眼药水,往右眼滴了几滴。
再坚持一下,再忍一忍。
等参加完下一届的城区行政元首选举后,再把这只眼睛取出来吧。
安柯芙这样告诉自己。
。。。。。。
晚上,向荔回到家,宋征然早就做好晚饭在等她了。
两人沉默吃着饭,宋征然并没有询问她中午为什么不回家吃饭。
向荔想了想,还是主动道:“我今天中午去做体检了,然后和韩医生一起吃的饭。”
“嗯。”宋征然没有太大反应,“都是自己人,以后你和他出去的话,不需要和我说。”
向荔心里空荡荡的,“他那个人比我还野蛮,眼神非常下流,总是色眯眯的,似乎在骚扰我。”
“这不是骚扰,你理解错了,向荔。”
宋征然将放凉的鸡汤推到她面前,“把汤喝完,等一下我给你涂药。”
“涂药?”
宋征然神情平淡道:“你今天进行剑术比赛的时候,不是受伤了吗。”
向荔则是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进行剑术比赛了?”
宋征然想了想才说:“你的上司陆斯梧告诉我的。”
他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起身收拾碗筷,往厨房走了。
向荔在后面追问:“陆斯梧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你和他很熟吗,那为什么之前督察组来调查的时候,你说你和陆斯梧不认识?”
宋征然熟练地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头不抬道:“不是很熟,只是我今天下班遇到他了,随便问了他你的训练情况,他才告诉我的。”
“哦。那他到底是不是你的自己人?”
宋征然转过身看向她:“是自己人,你可以像信赖我一样,完全信赖他。”
“自己人是什么意思?”向荔学而不倦。
“就是可以相互信赖,永远不会相互背叛的对象。”他不打算解释太多,只是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接下来几天,向荔每天中午都去和韩医生一起吃饭,丈夫并没有干涉。
向荔发现,丈夫的底线特别宽松,几乎什么都不管。
她胆子渐渐大了,不仅中午不回家吃饭,连晚饭也和韩训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