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清晨的阳光格外温柔,薄薄一层暖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驱散了冬夜的凉意,暖得人心头发软。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两人平稳交缠的呼吸声。
如影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小雪身上,四肢牢牢箍着她的腰,脑袋埋在她锁骨处,睡得格外沉、格外黏人。
小雪是先醒的。
她睁着眼,静静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指尖轻轻、缓慢地梳过她柔软的黑发。
昨天平安夜闹到很晚,小姑娘撒娇粘人、又做饭又告白,累得够呛,此刻睡得眉眼舒展,温顺得不行。
小雪低头,轻轻在她发顶落了个很轻很软的吻。
就这一下,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如影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眼底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懵懵懂懂的,眼神软得像棉花。
她盯着小雪看了两秒,反应慢半拍,哑着嗓子软糯开口:“……天亮了?”
“嗯,天亮了。”小雪轻声应,“圣诞快乐,小懒虫。”
听见“圣诞快乐”四个字,如影瞬间从迷糊状态里清醒大半。
眼睛倏地一亮,她猛地撑起身子,跪坐在被褥上,头发微微凌乱,却满眼亮晶晶的,激动得不行:
“圣诞!今天圣诞节!礼物!我们的礼物!”
小雪被她突如其来的兴奋逗得低笑出声:“急什么?刚睡醒就惦记礼物?”
“当然急!”如影扑回来,重新抱住她,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撒娇黏糊糊的,“一年就一次圣诞节,我盼了好久好久!”
小雪顺势揽着她的腰,温柔哄她:“知道你盼了,别急,礼物都准备好了。”
“真的吗!”如影抬起头,眼底闪闪发光,“你真的给我准备圣诞礼物了?不止上次的戒指?”
“嗯,不止。”小雪点头,眉眼温柔,“上次是提前小礼物,今天是正式圣诞礼物。”
如影开心得直接在被窝里晃了晃身子,像个得到节日特权的小朋友:“太好了!那我也有超级超级好看的礼物给你!我藏了好几天,一直憋着没给你看!”
小雪看着她藏不住的欢喜,心底软软的:“那我们先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再慢慢交换?”
“不行不行!”如影立刻摇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忍不住,现在就想换!一秒都等不了!”
小雪无奈失笑:“你啊,耐性这么差。”
“只对你没耐性。”如影理直气壮,眼神热烈又真诚,“对你的所有惊喜、所有温柔、所有喜欢,我都迫不及待。”
拗不过她,小雪只好妥协:“好好好,现在换。那你先去拿你的礼物。”
“遵命!”
如影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拖鞋都穿得匆忙,兴冲冲跑出卧室。
小雪靠在床头,笑着看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没一会儿,如影抱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跑回来,礼盒系着细细的金色丝带,包装得干干净净、温柔又用心。
她小心翼翼捧着,像捧着宝贝,乖乖坐到小雪面前,眼神紧张又期待。
“我、我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