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晚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刮过街边行道树,吹得枝叶簌簌轻响。
小雪和如影十指紧扣,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亲密得不分你我。
进屋关好门,隔绝了门外的冷风,一室暖意瞬间包裹住两人。
如影随手把外套挂在玄关,转身就黏了上来,双手熟练环住小雪的腰,脑袋往她肩头一靠,语气懒懒散散的:“终于到家了,外面风好冷,冻得我手都凉了。”
小雪被她抱得轻轻一笑,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揣进自己温热的掌心裹着:“谁让你在路上非要吹风,不把手揣口袋?”
“揣口袋就不能牵你手了。”如影理直气壮,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牵手比保暖重要。”
小雪心口一软,无奈又纵容:“你啊,永远有歪理。”
“只对你歪理。”如影仰头看她,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温柔狡黠,“别人我可乖了。”
小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理顺被风吹乱的刘海:“饿不饿?晚上简单煮点清汤面吃,好不好?天冷吃点热的舒服。”
“好。”如影乖乖点头,却半点不松手,抱着她不肯动,“我陪你一起煮。”
“你会煮?”小雪挑眉逗她。
“不会就学。”如影蹭着她撒娇,“我要跟着小雪老师,学所有居家技能,以后天天给你做饭。”
小雪被她哄得眉眼弯弯:“行,那今天先打下手。”
厨房里暖光透亮,水汽缓缓升腾。
小雪站在灶台前煮面,动作熟练轻柔。如影就乖乖贴在她身后圈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时不时凑过来小声搭话,一点也不闲着。
“宝贝,水开了。”
“宝贝,葱花在哪?”
“宝贝,会不会太清淡了?要不要加个蛋?”
小雪一边搅着锅里的面,一边无奈笑:“你安静两分钟行不行?以前巡演舞台上那么高冷,怎么回家话这么多?”
如影低低笑出声,气息扫在她耳侧,痒痒的:“舞台是工作,我要端着。回家是跟我老婆,当然要最真实。”
“谁是你老婆了。”小雪耳尖微微发烫。
如影收紧手臂,抱得更紧,语气认真又缱绻:“早晚都是,提前叫怎么了?”
小雪被她闹得心跳轻轻乱,只好妥协:“行行行,随你叫。帮我把碗拿出来。”
“收到!”如影立刻乖乖松手,手脚麻利拿碗盛面,动作笨拙却认真。
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卧着金黄荷包蛋,撒着细碎葱花,简简单单,却满是烟火暖意。
两人挨着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热面。
屋内安静温暖,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吃了几口,如影忽然抬头看她,认真开口:“小雪。”
“嗯?”小雪抬眸。
“我跟你说个事。”如影放下筷子,眼神格外认真,“我把十二月底最后的两场商演也推了。”
小雪微微一愣:“推了?为什么?那两场档期报酬很好,你之前还说可以攒点储备资金。”
“再赚钱也没有陪你重要。”如影看着她,字字温柔笃定,“今年一整年我都在跑,重庆、北京、各个城市,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年末我不想再错过和你的日子。”
小雪看着她澄澈认真的眉眼,心底又暖又软:“我不用你推掉工作陪我的,我知道你热爱舞台。”
“我热爱舞台,但更热爱你。”如影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相扣,“舞台是我的梦想,你是我的归宿,不一样。梦想可以慢慢来,陪你的岁岁年年,我一秒都不想浪费。”
小雪鼻尖微微发热,轻声问:“那你十二月,全程都空下来了?”
“嗯。”如影弯眸笑,眼底盛满温柔宠溺,“整个十二月,完完全全属于你。圣诞、平安夜、跨年,所有日子,我全部留给我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