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顾晓舟也很有礼貌的没有在卧室怎么停留,反而是对沈确的书房的书架很感兴趣。
这就更加刺激了,装了那一大堆盲盒和丝巾的箱子,就在书架角落放着呢。
不会发生什么抓马剧情吧?
比如顾晓舟的左脚突然被自己的右脚绊倒,一个平地摔,沈确着急,过去扶她,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倒在了书架上,打翻了角落的那个箱子。一时之间,毛绒盲盒们像雪花一样,飘舞跌落在空中……中间还飘出了一条,紫色的丝巾。
“沈确,你还读这些吗?”
“嗯?”
沈确的脑洞被顾晓舟打断了,顾晓舟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两本书,是加缪和康德的书。
沈确不好意思了,这还是她从周女士的书架上早年偷偷拿的。
高中中二病最严重的阶段,沈确是狠狠读过这些书,埋头抄过金句的。
沈确当时每天挖空心思的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找到机会,然后突然吟诵几句她背诵过的加缪康德福柯,或者突然扯几句萨特波伏娃的生平什么的。
谁没有过中二的少女时代啊,怎么也得活得青春疼痛,活得小登一把吧。
沈确看着顾晓舟手里的书,挺不好意思的说,——
“现在不读了,这都高中中二病晚期的时候读的……”
“是吗?我倒觉得这些挺好的。”
轮到沈确吃惊了,顾晓舟也喜欢这些?
“哈!晓舟姐,你别看现在加缪烂大街了,但当年我搞这套小花招的时候,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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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把火锅的档位调至最大,给自己开了一罐椰奶,又给顾晓舟拿了一瓶无糖的乌龙茶。沈确想好了,不喝酒了,喝酒误事,喝酒的沈确会乱说话,而且,顾晓舟不喜欢沈确喝酒。
只是,沈确觉得顾晓舟今天好像情绪不高,有些沉闷。这个不在沈确的计划之内,这段是时间她和顾晓舟的聊天还是很频繁,还挺很热络的呀。
自从顾晓舟给她发了小红盲盒摆件的照片之后,沈确又重新开心了起来,觉得顾晓舟应该对盲盒不是那么反感,就也会给顾晓舟分享一些工作上的新情况,有时候还会发一下中午吃了什么,顾晓舟挺正常的呀,怎么今天闷闷的啊?
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被顾晓舟看出来了,所以现在要“保持距离”?
沈确下了一些肉和菜,先展开了话题:“晓舟姐,这段时间,家里没有蟑螂了吧?”
哎呀呀呀,吃着饭呢,你说蟑螂干嘛啊……
沈确开始暗自后悔这个话题。
“嗯……没有了,药很管用的,谢谢你沈确。”
“嗯嗯嗯……”
干掉了。
沈确想了想,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哈哈哈,陈婉这个鸽王啊……”
对不起了,我的好姐妹陈婉,我这里没话题,只好又又又又再次“献祭”你了。
顾晓舟在对面,慢慢放下了筷子,突然开口,——
“沈确,我前段时间和陈婉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