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以时景开始,只是这回攻守交换,该他对余晖进行提问了。
上一回的余晖选择了“勇者”角色,应孔明月的要求高歌一曲,一曲哀怨戏曲惹得全场发笑,如今只剩下“谋士”与“主公”可选了。
时景说:“谋士的问题是有心悦过人吗?”
余晖笑容乍失,磨着牙抛出了他的纸扇,冷哼一声转向孔明月。
上一回合的孔明月同样选择了“勇者”,“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孔明月头也没抬:“好看的。”
余晖瞪眼,“不成,你这太敷衍了!”
孔明月皱眉看他,无语道:
“那要怎么详细?那我喜欢好看的,话不要太少的也不要太多的,人不要太忙也不要太闲的,家里事很少钱很多的,行了吗?”
余晖闭嘴不说了,耸耸肩。
很快又轮转到方宥礼,许惜杉眨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揪着地上的草,用余光瞄着他。
方宥礼依旧一副端方的模样,回答了余畅安一个简单的问题后微偏头,看向她的目光很认真,也依旧温和。
她使他丢了贴身戴了至少8年的手串,至少自她八岁时就看他贴身戴着了。
“最讨厌我的一件事是什么?”
她揪着草的手顿住,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许惜杉偏过头没看他,往头上卸了根玉簪交给丫鬟。
正对上时景略带探究的眼神,许惜杉装作看不懂说:
“谋士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吃那串烤青椒?勇者的考验是:说出方宥礼的一个缺点。”
时景突兀地笑了,没有给人丝毫一点冰山化春的感觉,而像是一种叫人分辨不清楚的情绪前奏。
反正丝毫没有叫人拉进距离,只猜想他是不是被气笑了。
为什么要吃那串他最讨厌,既不美味,还洒满记恨的烤青椒?
他也想问。
也许是递出盘子那一刻少女脸上绽放的狡黠太过动人,忍不住想看那张脸上为他出现发自内心的喜悦,哪怕是由捉弄他而来。
“宥礼怕猫,也勉强算一个缺点。”
“哦~”
一片唏嘘起伏,不知是感叹翩翩公子方宥礼竟然怕讨人喜爱的可爱狸奴,还是叹息竟然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缺点”。
许惜杉惊讶地瞧了方宥礼一眼,也觉得不可思议。
世间竟然有人怕狸奴?那个人还是方宥礼。
最后一轮游戏,本以为会是最激烈的一轮,没想到反而和缓下来,不是些日常清新的问题,就是简单的小考验。
最后没有谁被贬为“乐工”。
而随着一场漫长的游戏结束,不管是笑闹、尴尬还是争锋相对全都随之落幕,再喧哗热烈的宴席也终有尾声。
月亮也越升越高,余畅安挽留孔府等人在庄子住下。
余晖、石磊等善于交际的附和着。此前或素未谋面,一场游戏也叫大家关系都拉进了许多。
孔明琛摇摇头,笑道:“如今近的路程,要再聚不过走几步。”
眼见就要散场,许惜杉略往时景方向挪了几步,一边低着头语带愧疚一边隐晦偷瞄着时景。
“世子,我不该一时顽皮捉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