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见过了,要听表哥的一路见闻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陪伴着姨母说着话。
云霞关切道:
“杉儿身体好些了?昨日春兰来说你着凉了,面色看着是有几分苍白。”
其实今日许惜杉觉得自个已经好全了,昨日应当是又累极又惊着了,姨母是关心则乱。
“我好多了,大概是没休息好吹着风了,让姨母担心了。”
云霞不满:
“与姨母说这些见外的话才是往姨母心上插刀子。”
说罢叹了口气,眼中有愧疚流露,说:
“是姨母的错,这京中宴会什么时候少了,何必在你舟车劳顿之时,要你着急赴宴,累坏了身子。”
许惜杉不合时宜想到今日依旧清晰的梦中情景。
其实若是她清醒以对,因为姨母而参加的这场赏花宴,着实是一个讨都讨不来的好婚事。
心不自然的震动着,许惜杉掩饰着扮怪。
捏起帕子按着眼角,假得不能再假:
“在姨母眼中我怕不是个林黛玉一般,风一吹就会倒。”
云霞被逗乐,看许惜杉确实面色已恢复莹润嫣红,便也不再多说。
许惜杉端起茶盏,借着茶盏的掩饰垂着眼睫道:
“表哥今日回来,晚上我们一家可要一块用晚膳?昨日我着了风,竟是来了两日还未与姨夫问安。”
云霞笑着摇头,说:
“一家人讲究这些做甚,你姨夫最近事务多比较忙,昨日已经与我说了今日不回家用晚膳。”
说到这顿了顿,说:
“明日晚上吧,我们一家聚一聚,今日你明琛表哥也累了。”
许惜杉点点头,心下送了一口气,与云霞告退,迈步走出屋门。
走在回院落的路上,虽说已经把那个奇异的梦境归为累极又日有所思故而有所梦,但此刻确认晚上没有家宴心里还是送了口气。
毕竟那个梦境太诡异了,很多思考、想法和会做的事与她太过相似,后来发生的事太痛,最后对自己曾经的爱人下手也让她有些害怕……
她不过只是一个较为自私的小女子。
而自私也没有错。
不过一个无需在意的噩梦罢了……
脑海中闪过时景风姿绰约的身影,在鱼池边的温和与低沉惑人的笑声。
打了个寒颤,算了。
既已求证完,许惜杉也不再纠结,心情放松地溜达回院中。
刚回院子不久,就见孔明琛身边的小厮端着一个箱笼来。
许惜杉心知这就是一路上表哥给买的各种礼物,欢喜地叫春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