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然可不舍得租贵的房子,房租和现在的差不多。她觉得自己能租到那样的房子,算是走狗屎运了。
……
搬家第一天,沈今然从舞室到家顺路买了点菜。
厨房内的一切全都分门别类,各种调料一应俱全。她的新室友会做饭,估计做得还不错。
厨房内油烟机哄吵着,沈今然认真翻炒着菜,丝毫没有察觉一门之隔外的动静。
热乎的菜盛上碗碟,沈今然端起它冲向餐桌,因为太烫,她下意识鼓气腮帮摸耳朵降温。
“蒋、蒋齐融?”抬眸的一瞬间,沈今然猝不及防地与男人的视线相撞,“你怎么在这儿?”
蒋齐融反应倒没她那么激烈,反问她:“我不能在这儿?”
沈今然背过身,大脑飞速运转——蒋齐融不会就是她的新室友吧?
那可真巧。
哪怕是一起吃完一顿尴尬的晚饭,沈今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要和蒋齐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们会更频繁的碰面。
她明明想要离他更远的,可为什么反而被推得更近。
饭后,蒋齐融主动揽下倒垃圾的活,沈今然破天荒没和他争,逃窜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心跳不复从前。
她扑向床,在上面来回翻着,决定去骚扰纪月舒。
纪月舒嗓门大到她感觉下一秒对方就要破手机而出:“什么?同居!”
“不是同居。”沈今然无语,“合租,是合租。”
两人一通头头是道的分析,一致认定这太过巧合。
可当下,沈今然也找不到比这儿更合适的房子了。只是经常碰面而已,她这么安慰自己。
蒋齐融住的主卧,里面带独立卫浴,而沈今然只能去客卫洗。她想她最近运气确实不好,洗个澡洗到一半水突然停了。
沈今然裹好浴巾,顶着一头绵密的泡沫小心拉开卫生间的门,一通张望。
站在蒋齐融的房门口,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皆用卫生间。这样多少有些冒犯,也不太合适。
抬在空中的手欲要收回,门却被人从内部控制着开了。
沈今然猛地一震,惊讶着后退两步。
蒋齐融冷淡地询问:“有事?”
沈今然握紧浴袍边角,重重点了两下头,“客卫突然停水了,你房间里有浴室吗?”
“嗯。”蒋齐融侧过身,让她进去。
她从未料想,七年过去,她还能再有机会进入蒋齐融的卧室。
“可能是客卫的截止阀出了问题,这几天我找人来看看。”蒋齐融忖度。
沈今然小步闪进浴室,“谢谢,麻烦你了。”
又说“谢谢”,他不想要她的感谢。
他没在屋内逗留,阖上门在客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