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流油的蟹黄衬着雪白的蟹肉,整整齐齐码放在蟹壳里。
苏青梧拿着小勺,满足地一大口吃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那口肉,他身边一直在活蹦乱跳的骆书尧驱散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寒意。
“一会儿回去你开车?”
骆书尧稀里糊涂地吃着凉皮,他对于南方这些清蒸白灼就为一口鲜味,啥调料都不放的水产向来不感兴趣。
但苏青梧对于这些水里跑的东西一直很感兴趣,眯眼吃着别人拆好的蟹。
他挖勺蟹黄,稍微点了点醋,送到骆书尧的嘴边。
“张嘴,来勺尊贵的变异螃蟹,想要什么功效自己填。”
骆书尧瘪瘪嘴,张口把嘴边的东西吃下去,艰难地嚼了几下后,突然眼睛里迸出花火,重新有了久违的高光。
“你说(嚼嚼嚼)这玩意(嚼嚼嚼)咋就这么好吃呢?(嚼嚼嚼)”
苏青梧毫不吝啬地赏他一个白眼,拿起一只螃蟹开始拆。
“你刚觉醒异能,身体虚的要死,那可不喜欢有能量的东西吗?”
“你见过不好吃的变异生物吗?”
骆书尧叼着勺子,开始认真思考。
“变异苦瓜和变异黄连!”
有的时候,灵机一动不能获得奖励,只能获得他哥爱的毒打。
骆书尧捂着头开始呜呜假哭,一点皮疼被他演成颅骨碎裂,看的苏青梧one愣one愣。
他有些惊慌,放下手里的螃蟹,凑上来看骆书尧。
“我真弄疼你了?手放下来让我看看。”
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漂亮面孔,骆书尧绷不住自己那个可以逐梦演艺圈的演技,噗嗤一声笑出声。
他往前凑凑,叼住某人凑上来的唇,衔接了一个绵密旖旎的法式热吻。
苏青梧终于为自己一个小时以前不讲究的穿搭付出代价,之前的衣服叫开袋即食,现在的衣服叫敞口小蛋糕。
苏青梧面对面的坐在骆书尧的大腿上,两腿叉开,腰腹紧贴着。
空间里的气温比较低,两个大男人体温贴在一起,暖烘烘的。
苏青梧坐在他身上有些不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之间连张纸都插不进去。
骆书尧把下巴搭在苏青梧肩上,鼻息喷在白皙的脖颈上,有些发痒。
他轻轻舔咬苏青梧的耳垂,感觉到了耳朵上有个小硬块。
他有些惊奇地发问:
“哥,你还打过耳洞啊?”
苏青梧在他怀里拱了拱,调整出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把两个人的重心全都压在了那个可怜的椅背上。
“打过,小时候我一个耳朵上叮叮当当打了好多呢,属于那种能把耳朵按虚线撕开的类型。”
“只不过现在大部分都长上了,就剩个耳垂。”
骆书尧舔了舔苏青梧的耳垂,小声发问:
“你去打耳洞的时候一定很难过,以后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难过好吗?”
听到骆书尧这话,苏青梧抿嘴笑笑,一下一下捏着骆书尧脑后的头发。
“都过去了,咱俩一定要在一个没有床的地方谈人生,谈理想,谈少年伤痛吗?”
骆书尧搂着苏青梧的腰,一下一下拍着背。
“你这是哄小孩呢?我本来吃得多就有点晕碳,再拍下去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