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了我想把你弟剁了,让当太监的思想感情。”
苏青梧凉凉地瞪了他一眼,骆书尧笑笑,把伞往下压,雨有一半溅在两人的裤腿上。
好半天,苏青梧眼里含着水,气喘吁吁的推开骆书尧,站在雨里咬牙切齿骂道:
“这天都阴成什么样了,你还搁那儿独自灿烂。”
苏青梧挽着湿透的裤腿,有点无助,家里的狗比猫还黏人怎么办?
骆书尧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嘶了一声,喜滋滋地说:
“哥,你天天骂我是狗,但是你更喜欢咬人吧。”
“还挺爽的”
“你知道网上那个梗吗?有些人你给他一个耳光都怕他舔你手。”
“骆书尧同学,咱能保持一个不阴暗爬行的人样吗?”
苏青梧真的有点无语,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就是骆书尧最好的写照。
看着骆书尧有些羞涩的表情,苏青梧的第六感开始疯狂报警。
“哥哥,你怎么这么了解我,我更暧昧……”
看见苏青梧已经开始找施工队落在院子里的铁锹,骆书尧终于感到了一丝危险,他后退几步,坚持把剩下半句话说完:
“我也不是没给你__过。”
“骆!书!尧!”
苏青梧拎起猪圈旁边物理和魔法双重伤害拉满的扫帚,跑了两步,没追上那个青春活力男大。
“你要不过来乖乖挨打,你今天晚上滚去那个被搬空的公寓睡。”
苏青梧一手撑着腰,一手把那个扫帚拄在地上,差点把肺喘炸,下次一定锻炼,下次一定。
在院子里和比格犬一样,嗷嗷大叫,满处乱跑的骆书尧看见苏青梧这个德行,得意地靠过来
“哥,你下次锻炼不?总不能下次揍我都抓不着我吧。”
“你这两天要不天天折腾我,我也不至于虚成这个地步。”
“你一过来,我每天运动量大了两倍不止。”
苏青梧终于把自己马上散架的骨头架子拼出说话的力气,哀怨地开口。
看到这个景象,骆书尧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单手抄起苏青梧往房间走去。
三个小时后,苏青梧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享受类人生物的吹头服务。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前两天谈好的大额收入终于姗姗来迟。
骆书尧从后面看见苏青梧手机屏幕上那串堪比电话号码的数字,嘿嘿一笑
“我记得明天官方正式发囤货公告吧,咱们的天使投资人还有钱像上辈子一样囤积大量粮食吗?”
“关咱们什么事,反正我应该是吃不上岳父的席了。”
骆书尧快速接话,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吹干头发,苏青梧收起手机,用手支着头靠在骆书尧身上,像极了某书里的狐狸精。苏青梧笑了笑,拿头发扫了一下骆书尧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真是一个遗憾的事。”
骆书尧心满意足地抱着苏青梧,关掉床头暖黄的台灯,相拥而眠。
天边黑沉的云染上了一丝血色,浓厚极致的黑染上了血红,这是末世前最后一个安宁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