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歌也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细想起来又捕捉不到更深处的东西。模模糊糊间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屏障,却被更深的迷雾压制其中。
记忆深处与秋千相关之物寥寥无几,罢了,也许错觉。
第二天一早羿华又不开心了,餐桌上湛歌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情绪,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羿华,最近一惊一乍的湛歌感觉自己快有些神经过敏了。
难道是因为他身体没好,昨天晚上让他忍了一夜所以心情不好。湛歌想着吃完饭怎么安抚他一下,免得自己又遭殃。
看着湛歌咽下最后一口,羿华早已经告罄的耐心叫嚣着愤怒。抓住湛歌的手腕回到卧室,路过二楼时正巧被柏官看到,“你这样对他,有朝一日别后悔。”
羿华脚步未停睨了他一眼,就踏着稳健且不可抗力的步子朝卧室走去。门一关就将湛歌抵在了墙上强吻了上来,湛歌松开牙关叫他肆意妄为。直到湛歌站也站不住,全权依靠着他站立才罢休。
“跪下。”羿华松开拦住湛歌的手,湛歌没力气,直直的跪了下去,耳朵里发懵,脑袋也晕乎乎的,他根本没听清羿华说了什么。
羿华也不在意,半蹲下来摸着他的脑袋说,“真乖。”
随后又坐到了床上,“膝行过来,今日也放过你。”
后面的话湛歌听清了,看着居高临下的羿华,他站起身,是无声的拒绝。
从门口膝行过去到羿华的胯边?那他就不配做羿华的师尊!
屈辱感一瞬间要将他淹没,湛歌起身腿还是有些发抖,后面更是软的站不住,他扶住门就要开门出去。
羿华一动不动的看着湛歌摔倒在门外玄关处,“你给我下药!”
湛歌说完这句话羿华很不满,他不屑于这种手段,而是更倾向于掌控湛歌的心魂。桃煜印刻入神魂是他最满意的一处,湛歌这样污蔑他实在是叫他生气。
又不忍心下重手,膝行过来很难吗?羿华无奈,他将全身都软了的湛歌抱起放到了床上,这是他的心疾犯了,在这里他召唤不出来归墟钟,自然也取不到星缘花来压制他的心疾。
不只是湛歌没力气软了身子,连着羿华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心脏沉闷至极。心疾减轻了,不如初始发作的厉害,不知是不是星缘花的效果,还是因为他们心脏的互换影响了这桩因果。
问道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不再出现过。转头又想到是自己把他扔了,羿华只觉得更气了,如果问道还在就能让他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星芒:湛歌?湛歌!
湛歌:星芒?你还好吗?上一次你……
星芒:湛歌是我,你受委屈了,羿华这个大坏蛋,他居然敢这样对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上一次他被羿华给干扰到没能量,呜呜呜,他好不容易攒的能量啊,本来还可以在种一朵花的,后面全用来给自己充能了。
羿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魇境归来第二世,在长歌自杀醒来后便带着的这个星芒,他也能看到。
那时不知这东西是何来头,也没什么用处,他也就没多关注过这些。
星芒,这是他的长枪的名字。
现在看来,主神底下的系统,有意思。所以湛歌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你打算怎么不会放过我?”
星芒和湛歌同时僵住了。
“你怎么……”
“我怎么能看到星芒?难道你忘记了刻入神魂的桃煜印?”羿华微笑的看着湛歌:“这忘性未免太大。”说着摸了摸湛歌的脑袋,有点可爱。“瞒着我?”虽然看到星芒跟桃煜印关系不大,他不知如何解释,随口就回了。
“不是,没有瞒着你。”看着羿华不达眼底且危险的笑,湛歌有点不知所措。没有想瞒着羿华,也不是潜意识不想让他知道,星芒和他联系并不多,他总是忘记。
“哦?是吗?”
“真的……”解释太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此刻的羿华又怎么会信。
“我相信你。”
随着羿华相信的话落幕,紧随而来的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要拖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