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尚未到,湛歌就挺不住心脏的疼痛,他都快要忘记了自己的心疾,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复发过了,这种先天性的心疾真是叫人,无奈至极。
湛歌后来成仙将灵枢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
在仙界吸纳仙元可以压制那股疼痛,后面一直待在仙界便也没有再发作过。说不清哪里的问题,除了疼痛难忍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他已经好久没发作过了,他现在几乎修为尽失,做不到安抚自己的心疾了。湛歌抓紧被褥忍耐,密密麻麻的疼痛反应到了羿华的身上。
羿华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心脏怎么那么痛,那明明不是他的,是师尊的,师尊出事了!
“烽忆!烽忆!师尊出事了!”
烽忆看着羿华感觉他又要疯魔了,刚从床上起来怎么就知道湛歌有没有事儿,八成睡晕过去做了什么噩梦。
“你做了噩梦了吧,你小师尊半点消息都没!”
“我…师尊他将自己的心脏换给我了…”他心脏疼的要死,那他的小师尊又是什么感受?岂不是要痛他千百倍!
“什么!”烽忆突然觉得自己手痒的难以忍受,看着那张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脸,巴掌最终落在了魔神的屁股上。
魔神:?他这是被调戏了?
“你还不赶紧去找!找不到别回来!”
魔神:?烽忆发现自己可以找到湛歌?
“还不滚!”
魔神:……原来没有发现,害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咽下去了。
看着严丝合缝的殿门,他一句话也没说,怎么这火都能把他烧的渣都不剩!
烽忆按住疼的已经失去感知力的羿华就将纯净的神力渡了过去,心脏被温和的包裹住,湛歌身上汗湿了的衣衫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又湿了多少次,直到他终于熬过去,疼痛减缓,整个人虚脱至极一下也不想动,随后意识沉入黑暗不省人事。
羿华心脏不疼了之后还缓和了许久,他以往竟然从没发现他这个小师尊的心脏还有问题,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始至终似乎从未出现过什么不适,难不成真的是师尊出了什么事儿?
没关系,只要世界上还有有一缕湛歌的灵息,都不会叫湛歌消失,就算是死后列入罗刹地狱他也心甘情愿。
曦华一席白衣躺在星缘花海之上,星辰不落渊与万年前并无不同,风吹浪涌,守着同一片星辰地千万载,曦华的夙愿和心甘情愿谁来成全呢?
在失去所有之后半点没有伤心,几乎是立刻脑海中就涌现出一个大胆且完整的计划来,半点不耽搁,为了温养九歌神魂将自己与心魔撕裂,互相吞噬最终分裂成两部分!
“魔神今日怎么有空来了这微元神界。”
“你可知九歌有心疾?”
曦华从星缘花海里起身,白衣被风吹起魔神这才发现他的衣衫是神元所铸,围满了半边不落渊。
曦华没有回答他却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收起散落满地的神元回了太初殿,九歌在里面。
魔神有些无语,他不担心九歌担心自己这个魔神来神界会不会被法则降罚,法则奈何不了他,虽然当初确实有答应过自此再不踏入神界的,烦!哪来那么多规矩。
在心里唾弃那些刻板的规章制度时,魔神早就忘记了最初那个制定法则,恪守成规的上古神云泽!
他一个魔神来神界还会被这神界弥漫的神息压制呢,虽然压制不住,但是神界无处不在威压仍在,叫他不舒服。
魔神跟了进去,曦华没有阻止,他眼里只有九歌,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擅自闯入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