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祀,你知不知道穹山曾经在哪里?”
这一声“阿祀”叫的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因为不仅仅是真实的冬听雪这么叫她,从她身侧路过梦境中的男子也这么叫身侧的女子!
言祀觉得自己大抵是见鬼了,猛的退后一大步,贴在真实的冬听雪胸膛上,蹬着眼睛看越来越诡异的那一男一女。
听到的不只有她,还有冬听雪,他怕是出了幻觉,下意识追问,“他叫了什么?”
原本他们说话理应是听不到的,可偏偏这句话,引的那一男一女纷纷回头。
面容一模一样的四人像是照镜子一般,面面相觑,来回望着谁也不先开口。言祀许是被这种场面刺激的多了,捂着眼睛发出一段尖而短促的尖叫。
——啊——
天旋地转,再一睁眼,是客栈的屋顶。
“啊——————”
言祀骤然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身后的人一把把她拉入怀中,又躺倒在了床上。
男子好闻的气味包裹着她,脸埋在男子胸膛上,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一整个人包裹在怀中。身上厚重的触感,才让自己找回了一点活人气息。
“没事的,我在。”
冬听雪反反复复的说着,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的梦境。
“你怎么会跟我在同一个梦境中?”言祀问道。
她这才发觉鼻尖有血腥气,瞬间又提起了戒备。
“没事没事。”冬听雪一个劲的顺毛,现在的小师妹,活脱脱像只小刺猬,无论什么靠经,便立即炸起全身的刺叫嚣着,“是我施法用血立的契约,不然很难和你在同一个梦中。”
言祀抬起自己的袖子,上面确实用血画出了不少奇怪的符文。血腥气让她不安,便卷起袖子想捏净诀。
“这是什么?”
一撩袖子,冬听雪就见女子白细的小臂上面有不少金色的奇怪纹路,更像是一种晦涩难懂的文字,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奇怪的排列方式。
“这个是我从小就有的,胎记吧。”言祀回答道。
金色的胎记?那太少见了。
冬听雪没有多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拉过去细看了一番。
纹路是从皮肤中透出的,不像后天的,但是这个纹路……
他又问:“你从没去研究过这些纹路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言祀不解他为什么对这个很上心,摇摇头,“这个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早就看习惯了,没有多想过。”
净诀念罢,血腥气消失殆尽。冬听雪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怀疑,他总觉得……这些纹路更像是远古的文字。
但是眼下谜团一个接一个,手臂纹路的事先搁置一边,下一步不知该何去何从。
两人躺在床上,言祀闭着眼养神,梦境对她自身的灵力消耗十分巨大,冬听雪便抱着她输送微弱的灵力游走全身脉络,稍稍解乏的同时帮她稳定四处乱窜的灵力。
两人最后一致决定,等这次大雨停下,就去按照梦境的指引,去寻找天梯,看天梯的尽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天渐渐亮了,言祀也从一开始的恐慌变得镇定,像是晚上那种情况丝毫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