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祀一进大殿,发现后排的坐没了,啧了一声,挑了个不是很靠前的位子。
她大大咧咧望凳子上一靠,托着腮就开始打盹。
听这种唠叨的不行的课,真的很困啊!还老有看她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她假装闭眼,等那道直白的视线看过来时,猛地睁眼盯着人家看。
冬听雪心快跳出了嗓子眼,言祀师妹不仅直直坐在他身侧,现在还盯着他看,太害羞了!
冬听雪耳朵尖泛红,手足无措,不知眼神该往哪里落,耳边就传来女子好听的声音。
“再看我,我就打你。”说的十分恶虐。
“不看了不看了。”冬听雪赶紧摆手,羞得鼻尖都泛着粉。
言祀:他害羞个鬼啊,神经病……
奈何实在太困,趴在桌上倒头就睡。
她的五感天生就比别人强的多,即便睡着了,也能感受到四周的情况。那道直白又热烈的目光又在盯着自己,她慢慢抬头,说道:
“你找打是不是?”
冬听雪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下巴朝讲堂的方向扬了扬。
讲课的是个古板的男人,定定的望着她,“既然来了,就好好听。”
也不管台下坐着的是谁,反正坐在下面,就得听他的课。
言祀虽为人张狂,但尊师却是一丝不苟,大方承认错误收敛了些。
有不少同门好奇她,都被她不善的眼神吓唬了回去。可偏偏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没过一会又悄悄叫冬听雪,“喂,你叫什么名字?”
冬听雪被她叫的有些受宠若惊,小声回答道:“冬听雪。”
他声音压得太低,言祀没有听清,也懒得多问,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帮我盯着,我休息一会,过来的时候记得叫我。”
“好的好的。”冬听雪满口答应。
她便继续躲躲藏藏的睡觉。
一堂课一个时辰,一早便是两节。冬听雪只听了一节就觉得头晕脑胀,饿的肚子咕咕叫。趁着下课休息的时间掏出自己的口粮嚼吧嚼吧。
言祀也被吵醒了,大殿进来个跟她穿着同样校服的男子,前拥后簇的排场很大,叽叽喳喳的走到她身边。
“师妹。”
言祀懒散的伸个懒腰,抬眼望着男子笑眯眯的眼神,点点头打招呼,“大师兄好。”
能让言祀叫大师兄的,应当是首席大弟子云初泽了。这两人男俊女美,云初泽的风头不比言祀差,穹山上下谁没磕过他俩。
冬听雪嚼着嘴里的点心,第一次觉得他和言祀师妹间的距离那么远,远到他多看一眼便是亵渎。
大师兄不知在言祀师妹的耳畔说了些什么,两人就说说笑笑的一同离开。
他身边又变回空荡荡的了。
冬听雪整理好案上的书籍,把点心揣回包袱内,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
中午回到末峰时,宋昭做了他最爱吃的鲫鱼炖豆腐,他也只是默默的吃了两口,就搁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