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瓷猛的抬头,她还从未想过可以这样,可这……真的可以吗?
“我……”她迟疑着回答。
“试试就知道了。”言祀将朗月背在肩上,剑很长,她背起来不轻松,“有些事一定会有人做的,不肯尝试,才是辜负了我的法力。”
净瓷低着头想了半晌,再抬头时眼睛里的光闪闪的。刚还在面前的人已经走出了很远,她没有大声承诺,双膝跪地重重一磕头。
背着长剑的人仿佛有什么感应似的,背对着挥了挥手,落日拉的身影变长而单薄,言祀就这么从容的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
百花冠华服衬得她骄傲又冷艳,天边闷雷滚滚,像是对她预警着什么。
下山不出三里路,身后就出现了白色身影。
言祀偏头轻笑,低声说道,“你还挺难杀。”
——轰隆——轰隆——
一道天雷降下,她翻身躲过,耳朵被炸的失聪。
姜堰闪到自己身前,平静如神音的声响传入她脑内。
“跟我回去,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含笑看着姜堰伸出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姜堰笑了,看她的眼神带着满意。
寒光一闪,男子的一只手臂飞了出去,正是他之前伸出的那只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祀笑的肆意大声,跑的飞快,还在中途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天雷在她身后紧追,姜堰跟狗皮膏药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现在的她不是姜堰的对手,言祀心里同明镜一般。看似是她四处逃窜,实则是姜堰逗老鼠一样逗着她玩,想抓她随时都可以。
管他的,就跑。
她不仅跑,还嘲讽拉满。
终于,姜堰玩腻了这种游戏,灵力朝她后背袭来,仿佛有千斤重,一下就将她甩出了老远。
一口血沫从言祀嘴中吐出,勉强撑起身子,“姜堰,你原来那副相貌真的太丑了,我看了那么多神像都没想到那是你。”
她笑的即像调戏又像侮辱,眼神赤裸裸的像是在挑选商品一样,“像你这样的,还叫玉面观音,你自己给你自己取的吧。”
姜堰缓缓向她靠近,面上没有表情,言祀笑的越来越玩味。
“说实话,你这样的,送给我,我都嫌掉价不肯要,会脏了我的身份。”
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真诚,嘴角的笑都淡了。
一双手掐起她的脖子,从地上把她提起来。姜堰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点裂痕,冷冷的盯着她。
言祀双脚离开了地面,不断勒紧的手让她呼吸困难,她还是假装回忆的摸样,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补充,“确实是太丑了……”
姜堰一下把人掼到地里,言祀只觉得鼻腔和嘴里灌满了土,呛的不行,背上还有个人在使劲踩。
他等着被踩到土坑里的人爬出来,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动作,只有一只从土里硬拔出来的嘲讽手势。
姜堰面不改色的把那只手踩短,纤细的手臂软绵绵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丢在背上,他又觉得太轻了,又上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掰断。
土坑里的人静悄悄的,同死了一般,没有反应。
言祀对天发誓,她是真的想惨叫,奈何嘴里都是土,一点声都发不出。
她心中忍不住疯狂抽气,斯哈斯哈间又吃进去不少土。一瞬间,自己突然从土中拔出,回到了半空中脚不沾地的状态。
“呸呸呸。”言祀吐掉嘴里的土,喷了姜堰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