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认真地说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好好好。”我笑了,抱住他,靠在他的怀里。“你的工作,都是什么内容?”
“看水利文书,规划河道修缮。”宋承安轻轻回抱,低头看我,“挺枯燥的。”
我继续笑:“不是吧?当差第一日就枯燥了?”
“嗯,翻了一日旧档。”
“哦……”我了然了,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第一次工作的时候都会有几日尴尬期,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你现在正在这个时候。”
他若有所思:“尴尬期……你们也这样?”
“当然,一般来说头三天是尴尬期吧。”这么说着,我回忆起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那时候也是,刚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干什么,带我的那个同事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很尴尬。”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硬着头皮待在那儿,他们没赶我走,我就在那待着,第四天就好了。”
“嗯。”他唇角微扬,靠在我的肩上,“那我也……硬着头皮待着。”
我扑哧笑出声:“反正你们都是看卷宗,你要不带一本话本去,偷偷看,我们现代管这个叫‘上班摸鱼’。”
他被逗笑:“摸鱼?被发现了不好。”
“对对对,我们称这个为,‘遭逮了不安逸’。”
最后半句话我用的方言,他显然没听懂,问道:“什么?”
我解释道:“就是被发现了不好的意思。”
“嗯,还是认真看卷宗罢。”
我点点头:“难怪你说枯燥,就在那坐着,卷宗无非就是那些,也没别的事可做。”
“嗯,不过……比从前好。”
“从前怎么了?”
宋承安低着头,委委屈屈的:“从前……只能一个人在院子里枯坐,现在……至少有盼头。”
我见不得他这个样子,挑起他的下巴,给了个热烈的吻。
他向来不会拒绝,温柔地回应着。
吻完以后,我并没有放开,而是一把抱住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柔弱的性格,真怕你在官场上受欺负。”
“不会的,为了你,我会硬起来。”
我没忍住笑了。
他好像也反应过来,耳朵红了,说道:“……孟兰。”
看到他的害羞样,我吻上了他,与他缠绵。
宋承安呼吸渐促,环在我身上的手臂渐渐收紧。
分开时,我见他脸庞红红的,笑着捏了捏。
他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又笑。”
“嗯。”我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红什么?”
他顺从地抬起头看我:“你……明知故问。”
“亲一亲,就有感觉了?”
”嗯。”说着,他又低下头去,“你总是这样。”
“你呀……”我抱住他,轻笑道,“每次亲吻,手都很老实,偏偏吻一吻也会有感觉。”
“因为……是你。”
“倒是格外有教养。”
“不好么?”
“好。就是好奇以后我们的孩子像你还是像我。像你呢,就是有风度的谦谦君子,像我呢,就是外表正经,内里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