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我的肩上:“嗯,好。”
我用手指梳了梳他的头发:“至于做事嘛……安安可还记得,以前曾给丞相大人整理文书,出谋划策?”
“记得。”
“是啊!现在的安安,只会比以前更厉害。”
“为什么。”
我点点一旁的手机,坏笑:“安安自己说,看了给你找的物理书,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耳尖微红:“……假不懂。”
“那于水利,是否有帮助?”
“有。很多以前想不通的,现在明白了。”
“那你还怕什么?”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认真说道,“万事有我在。”
“嗯。”他将我搂紧,“有你在,不怕。”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牙行问问情况,意料之中的,牙行的人仔细看过画像后都说没见过这几个人。
宋承安失势毕竟是三年前的事,现在找不到人很正常,我们预付了定金,让牙行的人帮忙寻人,并表示寻到了有重谢。
出了牙行,我问道:“安安,你可知道还有什么组织能寻人?”
他想了想,说道:“官府有寻人的文书,不过……一般只寻逃犯。”
我忍不住笑了:“这……”
“怎么。”
我摇摇头,又问道:“那,安安知不知道他们家住何处,寄信什么的也可以试试看?”
他也摇摇头:“不知,下人……都是卖身进府的。”
“哦,对。”我拍了拍脑袋,“你看我,你跟我说过,他们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
“嗯,既是卖身,便无家可归。”
我好奇问道:“那他们去别家做工,需要通过人牙子介绍吗?”
“会,通常由人牙子经手。”
“这样啊……”我点点头,有些泄气。
在信息闭塞的古代,想找人实在是太困难了。
宋承安牵起我的手:“先回去罢,牙行那边,等等消息。”
我回握了他的手:“好。”
“别担心。”
“不担心。”我笑了,“看你愿意跟我一同出来转转,我也高兴。”
他侧头看我:“嗯?为何?”
“你跟我总闷在府里,还不闷坏了。”我跟他十指相扣,轻笑,“这样甚好。”
“好。”他微微颔首,“那以后常陪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