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修水坝有用。”
“是啊!”
他将我揽近:“多谢先生。”说完,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低头笑了笑:“有一半……是真不懂。”
“某人中过举人,又跟他父亲到处见识过……”我喃喃自语,越想越不对,凑近看他,“分明是装不懂,故意找借口来问我要亲吻吧?”
他耳朵又红了,嗯了一声,轻声道:“是。”
“宋大人心机颇深……”我拖长了尾音,继续凑近些看他,“装柔弱装笨,这是希望我多把心思花在你身上?”
“嗯。”宋承安低下头,很快又抬眼看我,“这样……你就会多看看我。”
我无奈道:“你啊你啊!”
他主动靠了过来:“嗯。”
我回抱住他,轻拍他的背:“你可别变成病娇了。”
“病娇?那是什么。”
“就是爱到病态、占有欲爆炸,外表温柔黏人,内心只想把我锁在身边。”我轻笑道,“安安觉得自己是不是?”
宋承安沉默片刻,低头说道:“……是有些像。但……不会伤害你。”
我挑起他的下巴,认真看着他:“因为毁容的事?所以格外怕我离开?”
他没有躲,被我看着,轻轻点头:“嗯。”又靠了上来,“怕你……不要我。”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会呢?一天天的尽胡思乱想。”
他收紧手臂:“嗯,知道。”
这么抱了会儿,我松开些怀抱,看着他笑:“过两日安安去当差,就会认识些新朋友,等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不会的。再忙……也会想你。”
我捏捏他的脸:“我知道,我也会想你,我只是希望安安不要一直陷入毁容带来的漩涡里出不来。”
说着,我摘掉他的面具,用手抚摸伤疤:“其实不只是我不介意,很多人都不介意呀,比如你曾经的朋友,比如你那些被打发走的心腹下人们……以前你寻不到他们,可能是被嫡母的人蒙骗……”
我突然有了新主意,笑道:“不如明日我陪你去寻他们?你们这里应该有那种什么人牙子市场,或是能找人的组织吧?”
他微微一怔:“……可以么?”
“当然啦!有钱什么做不到?”
他被逗笑:“嗯,好。那……明日去。”
我笑嘻嘻地计划起:“那就像我说的,京城可有能找人的组织?或是什么……卖下人的地方?”
宋承安想了想,说道:“有人牙子,也有专门介绍仆从的牙行。”
“那我们可以去问问!说吧,你以前最得力的心腹叫什么?”
他拿起毛笔,写下几个名字:“这几个,都是以前跟过我的。”
我看着“李忠、阿福、陈乙、墨书”这四个名字,点点头:“我看话本里说,你们这种世家公子都会收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做侍从,他们可会武功?”
“会些。尤其陈乙,功夫最好。”
“那就好办了!”我挑挑眉,“可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能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