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可她刚刚说是祝总。。。”
方梨仔细回忆着方才许愿的话,她百分百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难道这个“祝总”指的另有其人?
“你在哪?”
“我在你家啊。”方梨脱口而出,她不明白祝言殊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诶等等,对哦,现在自己在祝家,老祝、中祝、小祝、小小祝,可不都是祝总嘛。
方梨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她不想面对祝言殊“看笨蛋”的调笑眼神。
“走吧。”祝言殊拉住方梨的手腕,向门的方向大踏步地前进。
“诶诶诶,等等一下!你穿件衣服先啊!”
方梨欲哭无泪,要是这样出去被其他看见,到底该怎么解释?
“别人给的东西,我不要。”
方梨余光扫过先前许愿先前放衬衣的洗手台,却没看见衣服的踪影。
咦?衣服哪去了?祝言殊还会意念消除术不成?
祝言殊没有给方梨深度思考的机会,头也不回地拉着方梨继续向前,像个赌气的孩子。
不是,这人不是喝醉了吗?刚刚不还哼哼唧唧不省人事吗?怎么一下子就醒酒了?还这么大劲儿?
大门,近在眼前。
丢脸,也尽在眼前。
只剩一步了!
方梨紧闭双眼,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一秒钟以后自己和祝言殊被人群围住、观摩的盛况。
“嘭——”
随着关门声的落下,意料之内的喧闹声并未出现。
四周静悄悄的,静得彷佛落针可闻。
方梨倏地睁开双眼,眼前哪有半分宴会的影子,映入眼帘的是如画般的景色。
“我们不是。。。?”
祝言殊朝身后指了指,挑眉轻笑道:“这是后门。”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极了只摄人心魄的狐狸,方梨仰头看向祝言殊,差点溺死在他温柔的目光里。
“对不起,方梨。”
方梨被祝言殊突然起来的道歉,整的有些发懵。
这又是在搞哪一处幺蛾子?
“为什么?”
“没。。。什么,就挺对不起你的。”
祝言殊话里满是委屈,耷拉着脑袋躲开方梨的眼睛,宛如一只可怜巴巴的做错事的小狗。
这一刻,方梨知道。
祝言殊还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