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关祝言殊?
想起这个名字,方梨心头不由地一跳,那日两人争吵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方梨脑海中。
对啊,他们俩是兄弟,还是不对付的兄弟,如此关键的信息自己刚刚竟然给忘了。
可。。。自己对于祝言殊而言,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普通同学”,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方梨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也不管逻辑不逻辑的,心一横,直截了当地向祝言泽丢去一记重磅炸弹:
“你其实想让我对付祝言殊,对吧?”
“你。。。果然聪明,和他。。。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方梨无语且震惊。
竟然就这样诈出来了么?弟弟果然是弟弟,还是太年轻呐!要是坐在这里的是祝言殊,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向自己透露。
“那只怕要让江总失望了,我与祝总无冤无仇,也没什么私交,甚至都算不上朋友,恐怕是帮不上江总的什么忙。”
方梨侧脸看着江泽,她想看看江泽听完自己这话的反应,可出乎意料的,江泽也正歪着头看向她,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看得方梨心里直发毛:
“哈哈哈哈哈梨姐姐,你在,就可以了。”
江泽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毫无预兆地狂笑起来,他兴奋地猛踩油门,车身猛地向前窜去,再次提速。
他贪婪地感受着心跳加速的快感,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舒适的呻吟。突然间,他又发疯似的双手放开方向盘,手指毫无规律地在车内所有的物理按钮上乱按一通。
头顶传来轨道运行的机械声。
超跑的顶篷和江泽的理智一并消失不见,瓢泼的大雨顷刻间涌进车内。
“你疯了吗?!”
方梨不可置信地看向左侧的江泽,雨水顺着他脸颊的轮廓向下滑落,江泽的笑容很癫狂,大张着嘴接着倾盆而下的大雨。
他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雨水,眼神迷醉。
这家伙是磕了吗?
没有顶篷的红色超跑在雨夜的高架上横冲直撞,没有女人的惊叫,男人的怒吼声一刻不停,但全被雨水淹没:
“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你的东西我想要我就能得到!无论是什么!”
江泽一句又一句的呐喊,落在方梨耳中,全是“咕噜咕噜咕”的杂音。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方梨听不见,也不想听见,只是将胸前的挎包抱得更紧些。
珍爱生命,远离神经病。
。
私人定制服装,Sillage,店内,两个落汤鸡,彼此站得很开。
方梨一开始没打算跟江泽来买衣服。
但她现在上身的衣服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本就是件白色修身的衬衣,在经历过暴雨的冲刷洗礼过后,变得更加让人“非礼勿视”。
“就这件吧。”方梨随手挑了件素白的长裙礼服换上,她现在是真的很想早点结束今天的一切。
江泽一改先前伪装的活泼开朗的模样,少见地没有出言评价,只是起身站在方梨身后,眼神复杂地看向镜子中的方梨,旋即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取出亮晶晶的长串澳白项链就要给方梨戴上。
方梨觉察到来自后方男人的手臂,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回身撤步,双臂架至胸前,礼貌而疏离:
“不必了,太贵重了,江总。”
“太素了。”江泽又上下打量了方梨一眼,皱了皱眉,丝毫没有听取方梨意见的意思,径直将项链丢进了方梨怀里。
方梨将项链接过,毫不犹豫地交到一旁的服务人员手上。
因为她确信江泽是这店里的常客,交给店员就是还给了江泽。
方梨从店员手中接过已经熨烫好的自己的衣服,礼貌地道过谢后,便转身向店铺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