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羞得恨不得就此昏过去。
她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一时间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散开的青丝里,不敢看他。
林正安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尾泛着红,泪痕未干,琥珀色的眼瞳里装满了一汪春水,瞧着又可怜又勾人。
"你姨娘没教你,夫君问你话要答?"
刘灵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有……有一点。"
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不知羞耻,竟然被男人这般玩弄还能有感觉。
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所学皆是三从四德、贞静淑雅,床笫之事原是被当做伺候夫君的本分来教。
可现在这种感觉,分明是她在贪图什么腌臜享乐。
这份羞愧让她愈发不敢看林正安。
可林正安瞧着她这副羞愧难当、却偏偏又压抑不住身体本能反应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将手探入两人结合之处,指腹精准地寻到了藏在那两片花唇间的小小蕊珠。
那粒嫩芽似的珠核早已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湿漉漉地藏在层层嫩肉之间。
他用拇指轻轻按住,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
刘灵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那处最敏感的嫩芽被粗粝的指腹直接揉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席卷了全身,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一声绵软的尖叫。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又骤然下落,像是被人掐着嗓子似的,又像是小奶猫被踩了尾巴,听到人耳朵里直痒到心里去。
叫出声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正安,那神情活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兔子,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林正安却笑了。
"对,"他拇指继续揉弄着那粒蕊珠,感受到指下的小东西被他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下的人儿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就是这样。记住你是谁的妾,在谁的身下。"
"在夫君面前,不用忍着。"
他一边揉一边开始缓缓挺动腰身,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极重。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上面揉着蕊珠,下面顶着花心,双管齐下,刘灵再也抑制不住。
那层薄薄的自持被猛烈的快感击得粉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是雨夜里的幼猫在呜咽。
"呜……夫、夫君……"
她第一次主动喊了这声称呼,声音里裹着泪,裹着痛,裹着初经人事的委屈,更裹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林正安听到这声软糯的"夫君",只觉腰眼一酸,差点又没忍住。
这女子,当真是个祸害。
他稳住心神,加快了抽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