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她受不住、想看她哭泣求饶、想亲手把这温顺乖巧的假面撕得粉碎。
这般软弱可欺的女子,不调教一番,实在可惜了。
他没急着进入,而是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嫩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绵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令他爱不释手。
他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摩挲,时而又稍稍用力一捏,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此处倒是生得好。"他低低地开口,目光落在她被揉得泛红的乳肉上,语气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品评一件物件,"你姨娘没教你,伺候夫君时应当出声?"
刘灵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姨娘是教过,说夫君若是弄你,你便该哼哼几声,叫得娇些软些,夫君才喜欢。
可她哪里叫得出口?
光是此刻这般赤身裸体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就让她羞愤欲死。
林正安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捏得那团嫩肉都变了形。
刘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却又马上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战栗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稍稍用力一磨。
这一下又痛又酥又麻,刘灵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些许哭腔,却比任何勾栏院里刻意矫揉的叫声都要动人百倍。
林正安下身登时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分开刘灵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下意识还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膝盖压了回去,彻底将那双腿间的隐秘处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还是处子。
那处私密之地生得极为好看,稀疏的毛发柔软服帖,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只余一条细细的缝隙,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这是未经采撷的处子才有的娇嫩颜色,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瓣,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这丫头嘴上不吭声,身子倒是诚实的。
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沾着些许黏腻的晶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将手指挤入那紧窄的缝隙,才刚刚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挤出去。
刘灵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没有躲,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开口求他轻一些。
她只是躺在那里,认命般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