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正安的腰便重重一沉。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的那道紧箍的嫩肉,挤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宫腔。
那一瞬间,孟桃枝眼前一阵白光炸开,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
太满了!
满到仿佛身体里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被他填满了。
她的子宫痉挛着、收缩着,将那闯入的肉棒死死绞住,花心与宫口同时咬紧,像是两张小嘴一前一后地含住他的性器拼命吮吸。
林正安被这极致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马眼一阵酸胀,险些把持不住。
他忍住射意,在她宫腔里待了片刻,感受那温热柔软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然后缓缓地抽出,再重重地送入。
“啊……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爷……慢……慢一点……操死桃枝了……”
孟桃枝这次是真的被操哭了。
泪水不止是生理反应,还有一种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据、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和隐秘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每一个角落都在迎合他、取悦他,贪婪地吮吸他、吞吃他,恨不得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林正安的呼吸粗重,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再有九浅一深的节奏,只剩下野兽般的猛力撞击。
他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囊袋啪嗒啪嗒地摔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湿润而淫荡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挤出的声音又急又密,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野的低喘、她崩溃的哭吟,在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成淫靡至极的交响。
“要来了……”林正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射在哪里?嗯?子宫里好不好?把那骚子宫灌满爷的种——
孟桃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点头,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小腹痉挛着绞紧,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更密。
“来了——”林正安低吼一声,腰猛地往最深处一沉,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壁上,柱身上的青筋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打在子宫内壁上。
孟桃枝被那灼热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像是被弹弓弹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便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小穴连同子宫一起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迎着他的精液浇了上去。
两个人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林正安俯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痉挛的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最后几股精液。
孟桃枝浑身抽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却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酸胀得像是怀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