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浇打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好烫……"
颜静如被那股滚烫的热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痉挛,花径深处贪心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那股浓稠的液体又热又多,直直地射进宫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灌满了自己的花径,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溢。
良久,林正安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依旧微微翕动的花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她被蹂躏过后的花唇红红肿肿地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口还在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恋恋不舍地在挽留刚刚离开的入侵者。
整副私处一片狼藉,到处沾着晶莹的蜜液与乳白的精液,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正安伸手缓缓揉着她被撞得泛红的臀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餍足而沙哑——
"今日的感受和昨日不同吧?"
颜静如浑身一颤,耳根登时红透了。
她依旧把脸埋在被子中不肯露出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缝隙里瞄他,目光里早已没了方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法子……就是这般欺负我……"
"你方才分明在求我,不是么?"
"不许说——!"
她羞得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林正安道,"你腹中有我孩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颜静如一边流泪一边看他,"我现在跟你走便是无媒苟合,便是有了孩子我都无法跟孩子解释。”
她冷静的盯着林正安道,"我不知你是谁,今后又去哪儿,但我能告诉你,在这济南府你想带着我就走不出去。况且,我暂时不能走。"
"为何?”
颜静如咬唇,"我有其他事,倘若我真的怀了孩子,我自然会庇护着孩子安全出生长大。”
"那流言你就不顾忌了?"
颜静如其实打心底认为自己并没有受孕,便糊弄林正安道,"我自然有法子应对。”
"你的法子。。。。。。”
他拧眉瞧着颜静如道,"我并未跟你开玩笑,能证明我身份的办法有许多,我希望你信我,否则待到来日肚子大了,叫人瞧见,反而对你不好。"
“那一个月后我去城外寺庙居住,待来日生下孩子我再回来就是。颜静如道,“若你能回来,去城南寺庙接孩子便是。”
"那你。。。。。。"
"我暂时不能走。”
林正安吻了吻她,“我叫林正安,北上游学路过济南府,明年秋天,参加秋闱。”
"你就是林正安?"
颜静如骇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