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闭上眼,昨夜与那男子在马车上的疯狂便会浮现在眼前,心跳便不由加速。
"我不能再想他了,那就是一个趁机占便宜的登徒子。”
她将被子拉到头上,企图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此时,忽然听见一句话:"谁是登徒子?”
颜静如瞬间呆滞,蒙着被子的手一动不敢动,身体也开始发抖。
这是谁?
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谁是登徒子,我吗?”
声音有些熟悉?
颜静如猛地拉开被子,瞧着凑在眼前的男人,不是昨晚的登徒子是谁。
她咬牙惊讶道,"你这人怎么进来的?”
林正安瞥了眼房门,"自然是从门口进来的。"
她惊讶的看向房门,却见房门已经关闭,还从里头上了门栓。
"你。。。。。。"
"我关门了。"
林正安控诉道,"昨晚我将你从窗户送进来,结果今日你便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屋内有些冷,林正安蹙眉,"怎的不生炭火?"
颜静如一怔,随即嗤笑,"一个不受宠的前头夫人生下的孩子,谁会在意我有没有炭火可用。”
闻言林正安蹙眉,颜静如问,"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与你商议事情。"
颜静如不禁想起昨夜他说的她若怀孕该如何的事,不由羞恼,"我说了,我没怀你的孩子,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怎知没怀?”
"你怎知我就怀上了?说不得我天生不易受孕。。。。。。”
"不,你天生容易受孕。”林正安凑近她,足够她能在黑暗里瞧见他漆黑的双眸,"因为我能掐会算?”
颜静如才想嗤笑,就瞧见眼前的男人忽然不见了。
就这样不见了?
转瞬间男人又出现在她眼前,颜静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
"你猜我为何会这等法术?”
颜静如养在深闺,虽瞧过一些志怪话本,却也未曾想过现实生活会真有人有这等神通广大。
"你再猜猜,昨晚为何我能带你进来却无人察觉?"林正安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亦或者,你喊人进来,瞧瞧是否能将我抓个现行?”
他每说一句,颜静如的心跳便加快一分。
她不理解,也无法想通。
林正安轻笑,“我受命于天,更能瞧见你的因果,你母亲离世前怕你也是难以受孕身体便祈求神佛护着你,于是你便成了易孕体质,与人敦伦一次,便会有孕。”
说着他掀开被子,将手放在她小腹处,"这里,已经孕育着我的孩子了。”
如此言论,无耻至极,但昨日敦伦本就是颜静如所求,既然洒下种子,又生根发芽,林正安必然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静如,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