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肖堰哂笑,"只是儿子觉得他并非喜欢读书,只是为了科举而读书。”
闻言肖明全一愣,随即笑了,"你幼时读书不也如此?读书虽好,可日日读书自然也辛苦,其实也实属正常。”
他拧眉思索,心下叹息一声,"他当真不肯娶妻?"
“不是不肯娶妻,是金榜题名前不肯娶妻。”
肖明全叹息一声,瞧着儿子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他哪里是非要金榜题名后再娶妻,分明是想等那时娶个身份更高贵女子为妻,他瞧不上我们这家世。不过咱们家除了肖家这外壳,也的确没什么能提供助力的地方。"
此话说的令人心酸,肖堰道,"儿子一定会努力。。。。。。"
“可再努力也解决不了眼下局面。”
肖明全道,“我写封信,你以寄给林正安的名义给你妹妹送去。”
肖堰惊讶,“那他们俩的事。。。。。。"
"随了你妹妹心愿吧。”肖明全眼中浮现出回忆,“幼时晴晴说安国公府小子不像好人,可那样一个金尊玉贵瞧着很好的孩子怎么会不是好人?可没多久便传出对方虐杀丫鬟之事,后来几桩事,你妹妹也凭着感觉远离对方,免于灾难。"
肖堰心里咯噔一声,不由想起那日妹妹生病却喊着林正安过去之事,难道也是她自己凭借本能寻求救命?
"你妹妹她,能看一个人的未来只是一桩,恐怕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有时下意识的行为也是自我保护的行为。"肖明全道,"我们夫妻只有你们兄妹俩个孩子,这世道不太平,也就京城瞧着繁华,各处早就糟糕透了。若非首辅大人。。。。。。唉。"
肖明全面露痛苦,"不管什么身份,你们兄妹俩能好好活着,我们也没什么所求了。"
他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此事我来安排,你只要让人送信即可。林正安尚且不知肖家之事,回去府学便继续上课温书。”
上一次文章林正安被谭教授夸赞,自那之后他身边便聚集了不少书生,大有一副以林正安为首之意。
而作为林正安室友的钱世鑫则成了旁人羡慕之人。
还有人想与他换房舍,钱世鑫笑道,"好不容易换来的,我可不会换。”
他为人喜好享受,房舍内布置的早非之前可比。
若非不许带下人,他非得多带几个小厮丫鬟过来伺候。
早上时,林正安像往常一样喊着钱世鑫与孔玉杰起来锻炼身体,经过几日训练,二人也渐渐跟上节奏,虽然仍旧气喘如牛,几欲断气,却也明白林正安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便认命一般老老实实睁眼起身跟着训练。
跑上几圈在打八段锦。
只是这两日陆陆续续多了其他人,纷纷跟着一起锻炼,有人能跟全程,有人跟一会儿。
林正安也不管,有人问他时便指点两句,没人问他也当瞧不见。
兰恩透过窗户瞧着外头那些人,心里只觉急躁,这恐怕就是林正安拉拢人心的手段了。
只可惜那日损伤严重,大夫叫他好生养着,不然他也想趁此机会与众人打好关系。
因着这原由,兰恩便邀请几位廪膳生等旬休时出去松快松快。
以诗会文会为名,去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兰恩邀请林正安,“届时还请林兄赏光。”
林正安一脸歉意,"旬休那日在下已经有约,怕是不能赴兰兄之约。”
兰恩面色不悦,"林兄是不给在下面子。"
这话叫林正安微微蹙眉,"兰兄此意是叫林某失信于人,只为赶赴兰兄之邀?”